甚了,有问题就证明自己对这少年侯爷还有用,那小命应该还能保得住。
于是热切的点头道:
“侯爷请问,奴家必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敬玄淡淡笑道:
“本侯想问,这几年,你对婵儿好么?”
盈娘脸色顿时一僵,见敬玄神色不善,连忙强笑着答道:
“瞧侯爷您说的,奴家对婵儿可好了,又是供她吃喝供她穿的,好歹也是自家姐妹生的,岂有薄待之理?”
说完这句话,她怕敬玄不相信,连忙指着远处的小厮们急声说道:
“侯爷若是不信,就问他们!”
只是这话说得底气有些稍显不足。
敬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
“当真要本侯问?”
盈娘脸色涨得绯红,慌不择路的争辩道:
“天地良心哟,若是奴家对婵儿不好的话,她岂能还这么活蹦乱跳?”
敬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正要说话,目光却瞥见回柴房收拾东西的小侄女,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里头到底装的是些什么,总之看起来份量不轻,敬玄怕她摔倒,连忙迎了上去,替她把包袱夸在肩上,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:
“婵儿,这里面装的是些什么呀?告诉二叔好不好?”
小姑娘欢快的答道:
“装的都是婵儿平时吃饭的家伙什,还有衣衫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…”
敬玄听罢,脸上霎时哑然失笑,又瞧了瞧她身上那皱皱巴巴的衣衫,料想这包袱里面都是些她平时收集而来的破烂,不过眼下得先要把这小丫头哄回家才是,这些破烂权当给她留个念想,日后扔了便是。
想到这里,敬玄拉着她的小手指了指尚在远处的盈娘,问道:
“婵儿,你告诉二叔,她打过你吗?”
小姑娘听见后整个人一愣,她不明白二叔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,但还是如实的摇了摇头:
“打过,刚刚还打了…”
敬玄看向盈娘的目光顿时寒意大作。
远处的盈娘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连滚带爬的扑了上来,一张脸都快笑烂了:
“好婵儿,乖婵儿,阿母何曾对你不好了,阿母每日都供你吃喝,上回,上回你把阿母最心爱的花瓶给打碎了,阿母都没舍得说你一句…”
小姑娘一听,立刻大声反驳道:
“那个花瓶明明是你自己打破的,为何要赖在婵儿头上!二叔刚才告诉我了,你也不是婵儿的阿母!”
盈娘见状,连忙想伸手握住她,打算再好好说说,不过却被敬玄抢先一脚将她踢到了一边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还敢碰本侯的小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