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了个正着,疼得哇哇大叫,使命让敬婵松口,但敬婵却死死咬住不放!
“谁是你表妹!不许胡说!”
眼看着李景仁的手指头都在渗血了,长沙公主暗叫不好,慌忙让九江公主快上前去阻止敬婵!
“婵丫头!还不快松口!再不松口太平就不还给你了!”
九江公主拉了一阵敬婵,见她不为所动,便出言威胁,果然,这句话十分管用,敬婵一下子就松了嘴,李景仁这才慌忙把手抽了回去。
“来,给本宫看看有没有咬伤,道灵,快去船舱把药箱拿来!”
长沙公主也走了上来,替眼泪巴巴的李景仁检查起伤势,见上面只有几个破了皮的牙印,没有伤及骨头,这才放下心来,然后扭头板着一张脸对敬婵训斥道:
“小小年纪,便这般没大没小的,看你叔父回来不教训你,景仁是你表兄,你叔父没告诉你?!”
敬婵表情显得十分委屈,明明是自己的王八被抢走了,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错了?
嘴一瘪,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,嘴里还不停的说以后不叫长沙公主婶婶了…
长沙公主不由得哑然失笑,不过此时她还无暇顾及敬婵,要先替李景仁包扎伤口才是。
等九江公主取来医药箱,长沙公主又让她拿来酒水淋在李景仁的伤口上,疼得后者龇牙咧嘴:
“疼…疼…”
长沙公主微微一笑:
“疼也要忍着,这可是你舅父治伤的无上法门,说是这样做能消毒,避免伤口感染…”
李景仁一听,立刻住了嘴,在他心目中,自己的舅父就是无所不能的,他说得一定没错,当然,这个舅父是小舅父,不是生了个刁蛮闺女的大舅父。
等伤口包扎好后,长沙公主这才有空看向坐在地上抽泣不止的敬婵,见她脸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,不由得打趣道:
“倒是奇了,受了伤的没哭反倒是伤了人的撒泼,若是你叔父知道了,恐怕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?”
敬婵听见这句话后,好像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给叔父丢了脸。
当然,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咬伤了李景仁的愧疚,而是没能守护住属于自己的东西,所以她立刻止住了举哭泣,指向捂着手指头的李景仁大声争辩道:
“谁说他没哭?!他刚才明明就哭了,眼泪花子还在呢!”
李景仁慌忙擦了擦眼角尚温的泪滴,硬着头皮反驳道:
“我那是疼得,可不是在哭!”
敬婵不依不饶:
“你骗人!你明明就哭了!”
“我没有!”
李景仁羞红了脸颊。
眼见二人又有大吵大闹的趋势,长沙公主无奈,只得将身子隔在他二人中间,再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