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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敬玄语气也不免冷了三分:
“莫非崔先生还惦记着崔鸿鹄这个恶贼,想为其报仇雪恨不成?!若是如此,有什么招数只管使来便是,我敬氏虽小,但勉强也有将博陵崔氏倾覆之力!”
崔民元闻言十分惊讶的打量起敬玄,博陵崔氏是何等存在?
传承千年的豪族,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?
下意识的他就觉得敬玄是在说大话,可不知怎的,他心中总有一种预感,就好像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少年人真的能做到似的,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…
“云中侯切勿冲动,老夫的意思是说,除非能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,否则博陵崔氏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云中侯的身上,云中侯也是一族之长,难道不明白一个家族,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吗?”
崔民元难得正色的说了起来,倒不是他畏惧敬玄的气势,但是要问他为什么会耐着性子跟敬玄解释,恐怕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。
而对于敬玄来说,一个家族最重要的,当然是人啊,毕竟平阳敬氏现在压根就没啥人。
哪怕算上前段时间找回来的侄女,以及长沙公主肚子里面的那个,满打满算也才三人,哦,不,最多只有两个半,至少明面上,长沙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姓敬…
想到这里,敬玄抬起头狐疑的看向正等着自己回答的崔民元。
平阳敬氏最重要的是人,那么对于博陵崔氏这种族人成千上万的豪族来说,最重要的肯定就不是人了,所以死几个不关痛痒的人,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…
那么…
就是名声了。
“所以崔先生的意思是只有把矛盾对准本侯这个无辜之人,博陵崔氏的声誉才能得到挽回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敬玄心中有一种店大欺客的荒唐感。
崔民元眨了眨眼,笑道:
“至少云中侯也不算全然无辜,崔鸿鹄可是的的确确死在你的手上,这一点,云中侯总不能否认吧?”
“那是他死有余辜!”
敬玄脱口而出,不过崔民元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:
“当然,若是云中侯能找到真正的幕后凶手,那博陵崔氏也不是不能与平阳敬氏达成和解。”
敬玄主意到崔民元在说“平阳敬氏”这四个字的时候,特意加重了语气,这说明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冲突,而非是单单针对敬玄一个人的。
可真正的幕后凶手,按照姜雒先前的说法,敬玄估计多半是李世民暗中下的手,但这种猜测,不管有没有证据,敬玄都说不出口。
因为与崔氏斗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但跟李世民斗,那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了。
想到此处敬玄倏然一惊,莫非博陵崔氏也猜测是李世民下的毒手,准备杀鸡给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