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臣找他们,也要提前好几天与他们打招呼。”
长孙听罢不禁好奇起来,瞅着敬玄狐疑道:“你不是山长么?你说的话都不管用了?”
敬玄无奈的笑了笑:
“臣虽然名义上为山长,可哪里管得了这些老前辈,上次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差点没把臣办公的屋子给砸了…”
长孙一听,顿时笑了起来,一往前边走,一边饶有兴致的追问道:
“小事?本宫虽然身在后宫,也知能在此地授课的先生,都是德才兼备的名士,其中有好几位就连陛下都赞不绝口,说吧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恶事,让几位老先生瞧不过眼,所以才掀你桌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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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明真相先给自己扣帽子,敬玄对长孙这种行为十分的深痛恶绝,可谁让人家是皇后呢?于是只得老实巴交的答道:
“也不全然是臣的问题,都是钱闹的。”
“钱?”
长孙脸上的表情明显透露着不信,在她老人家看来,治学大家怎么会因为钱财这等身外之物而动心呢?
“就是钱闹的。”
敬玄又叹气道:
“先前大学筹备了一笔资金,打算调拨给下面的分院做研究之用,可不知为何消息传了出去,几位分院的院长就跑到臣这儿闹了起来…”
“他们为何要闹?”长孙十分八卦的问道。
“都想自己的分院多占一点呗…”
敬玄翻了个白眼:
“苏瑁老先生说他们地理院要绘制大唐山川模型,王孝通又说数学分院也需要制作几何模具,还有文史院,说是要再印些文章…”
听到这里,长孙笑得前俯后仰,乐不可支的问道:
“那最后你这位山长是如何处置的?”
敬玄摊了摊手:
“还能怎样?一视同仁呗,最后几位院长平分了…”
“哼,就会和稀泥。”
长孙白了敬玄一眼,手指着前面的某一处,不满的说道:
“净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,要本宫说你就是活该!有这功夫,还不如多给几位老先生一些研究经费呢!”
敬玄顺着她的手指头看了过去,嘴角顿时往上扬了扬:
“原来娘娘也这么觉得?实不相瞒,这处雕像是越王殿下非要弄的,臣说什么都不听啊…”
一听说是自己儿子做的,长孙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:
“咦?这上面的字不错,学以致用,知行合一…恩,多多少少有几分意境…这才像一座书院的样子…”
敬玄听后一阵无语,指着雕像下面的水池子:
“娘娘,这里头还养了锦鲤,霎是好看。”
长孙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