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低着头,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!”我微微摇头,要是就这样算了的话,好像还是太便宜了他,毕竟我手里可是握着他一条命,哪里容得他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去。
卞白弄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和脖子,估计长这么大,这样的情况可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爸爸不教他这些礼貌用语,我特么却是用心良苦了。
要是他能够明白老子这份苦心的话,或许很多年以后,他还得感谢我。
“姓窦的,对不起,我错了!”卞白弄估计是真的憋不住了,仰着头便高声喊道,声音洪亮得估计最少也能传到几百米远。
“好说。”我转过头望向旁边的聂家兄弟和洪家兄弟几人,他们的脸上似乎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