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避让,心中焦躁难耐。
“哗!”就在长枪快要刺入面门的瞬间,长枪瞬间消散。
“聂公子,多谢了!”我停下攻势,微微躬身。
“窦兄,这是为何?”聂惊雷同样停下攻势,一脸诧异。
“多谢聂公子手下留情!”方才那一击,我可以用金汤诀硬扛,只是扛不扛得住便不得而知了。
对于别人的善意,我还是很希望表达一下谢意的。
“哈哈,在下方才并没有收手,若不是先破开的你凝物,那一枪确实可以伤害到你,胜负往往就差那么一点点,再来!”聂惊雷坦然自若,并没有华而不实的胡乱吹嘘。
他要是说他放了水,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,这份坦荡越加令人佩服。
“来!”我凭空一抓,手臂挥舞,再次飞出一道大刀,同时欺身而进,这一次我将再次以身为刀。
意境与真义的加持,混合着我全身的灵力,配合着我入虚之境的落雁身法。
刀之勇猛在于速度,人之勇猛在于胆气,此时此刻,我是一柄一往无前的刀,我速度早已快到毫颠,聂惊雷很强,但我丝毫无惧。
“呼!”身体刺在空处,聂惊雷早已吐息间偏离位置。
我调转身体步步追击,在战台与空间中四处游走,一道道斩击落在空间与战台之上。
“噹!”战台上尘烟四起,碎石横飞,聂惊雷一掌刺在我头颅之上。
一股刺痛再次传来,金汤诀在他强大的攻击之下仍旧是被破了开来。
与此同时,我看见聂惊雷提起右脚,沉闷异常的力量瞬间排开,我手中握拳,一拳迎出。
“轰!”震荡不已的空间发出一声闷响,拳势的运用居然已经被他运用到了极致,他所表现出来的势已经不单单只是拳势。
掉落在战台边沿的我,头顶之上有血液缓缓流下,若是没有金汤诀,怕是脑袋都已经开花了。
“窦兄,好体魄!”聂惊雷缓缓走来,微笑着朝我伸出手臂。
“啪!”我抓住聂惊雷手臂站起。
“聂公子好身手,在下甘居仲位!”反正都干不过,好歹都是朋友,总不能下死手吧。
“哈哈,你我不分伯仲,改日再会!”聂惊雷仰头一笑,似乎对于名次并没有太多兴趣。
走下战台,而今伯仲已见分晓,聂惊羽季位想必也是无人能够撼动,至于其他名次,与我无关。
方才与聂惊雷一战,当灵力耗尽之时,我发现体内的妖丹居然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感觉。
跟师父师娘打过招呼,我径直盘腿坐在地上,发动着感知力开始内视。
此时此刻的妖丹静静的悬在体内,甚至没有一点点妖力的流露,但其中所蕴含的恐怖绝对不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