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火炭,推着车子直接离开,对于我金汤诀运转的动静充耳不闻。
整个铁柱都已经烧到通红,“滋!滋!”的烙肉声不绝于耳,身后已经开始冒起了浓浓的白烟,一股股烧灼之痛袭遍全身,令人忍不住想要跳脚,但粗重的精铁锁链却牢牢的将我捆在铁柱之上,分毫难动。
我金汤诀不停运转,一股股燥热的能量冲入体内,在体内不停游走转化,体温的急剧升高早已令我全身通红,汗液很快浸湿我褴褛的衣衫,长长的头发之上不时有汗液在发尖滴落……
我紧咬着牙关,承受着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,我用金汤诀不停运转转化铁柱所带来的疼痛,体温持续的飙升,体内燥热难耐,就像火焰在不停灼烧经脉骨骼,五脏六腑。
“咳!咳!”
老苟推着一车火炭再次出现,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,熟练的打开铁柱小门,火炭很快便又添了整整一车。
添完火炭,老苟蹲在地上,拿出一个小勾子,打开铁柱下方的一道小门,在里面掏了掏,铲出一大堆白灰。
持续的高温让我的神智有些恍惚起来,铁柱之上引起的灼痛渐渐变得麻木,瘢痕累累的身体不知道又要变成什么样子。
正在我适应酷刑的同时,高处的石阶缓缓走下一人。
来人穿着皮背心,七分裤的脚上着一双桶靴,流露在外的肌肉十分发达,黑乎乎的油亮油亮的。
“哈哈,窦少侠,这烙刑的滋味可还满意?”中年一手抓起我的头发,说话的声音很大,口水喷了我一脸。
“呵呵,就这种程度吗?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?”我压低眉毛,极为讽刺的笑道。
“哼哼,沙加面具持有者,希望你的实力跟你的嘴一样硬。”中年说着就伸手过来抓我的面具。
这面具要是我不想摘下来,就算他有几千斤力道也绝对不可能取得下去。
“还真是个狠人,你该不会是烧红了烙上去的吧?”中年悻悻的放手,转而拿出一把匕首就过来割我的脸。
“嗯?”
“好小子,你修炼了什么功法?刀枪不入了吗?”
中年匕首丝毫也伤不了我,不禁好奇的向我问道。
“窦爷修炼的功法,又岂是你这种小角色能够知道的。”我轻轻一笑,对于这个想要拿我面具之人表足了轻视之意。
“态度很恶劣嘛,继续保持哦。”中年坏笑着,转身就去拿刑具。
我金汤诀彻底适应了通红的铁柱,运行到了一个非常兴奋的状态,动静也是非常之大,从体内传出隆隆之声。
中年取出一根弯钩,在灵力的极限注入之下,弯钩上泛起阵阵白光,勾身锋锐异常。
“喝!”
中年突然下劈,弯钩照准我锁骨之处瞬间扎下。
血腥的一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