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他的体内带出一道血光。
肝帝软软的倒在地上,切切实实的死得没有半点声息。
或许方才被卧龙撕碎的肝帝只是他临时操纵的傀儡,却不知这些夜组织的旁门左道究竟还有多少。
领教了猫脸婆婆请祖奶奶上身的厉害,见识了肝帝操作傀儡、怨灵的奇术,每一战都是惊险万分,若是肝帝的实力再高上一些,今日躺下的必然会是还没有彻底化器的我。
捡起地上的摄魂铃,我轻轻的摇晃一下,一道道音波散开,振动着我的脑海,在脑海之中荡起道道涟漪。
肝帝已死,这无主之物又如何还会有其效用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翻转着摄魂铃四处打量,感知力在摄魂铃之上四处探索。
果不其然,摄魂铃之上居然还有着一丝肝帝的气息,难怪我晃动着摄魂铃会感受到一丝头脑的振动。
我催发着真义力量迅速绞杀抹灭那丝气息,顺带着将一缕之前分化的念力附在其中。
附在其中的念力很快又回归我的身体,难道说,这摄魂铃只认一个主人,根本就不可能会接受我的控制?
我揣摩着摄魂铃,回头望了望萧蜜儿。
萧蜜儿静静的站在原地,随时处于一个备动状态。
“萧蜜儿,过来我这里!”
我心中默念,轻轻的晃动着摄魂铃。
萧蜜儿依旧站在原地,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摆脱了摄魂铃的控制,可是她为何却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?
我走到萧蜜儿的身前,感知力直接扑入她的体内。
一个摄魂铃的印记悄无声息的悬在她的体内。
看来不想办法成为摄魂铃新的主人,萧蜜儿就绝对不可能会得到意识的恢复。
翻转着摄魂铃,我陷入沉思。
摄魂铃的操控,一方面定然是如肝帝一般,将气息附在其中,另一方面定然是要让这东西认我做主。
突然,我想起曾经看过的网络,据说法宝之类的东西都有着滴血认主的操作,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来一刀,给它滴上几滴我的鲜血。
想到便做,我毫不迟疑的在手指上划出一道血口,手指上的口子哗啦啦的就开始往外冒血。
我诧异的看着这奇怪的一幕,我特么这是要有多少血才会这样呼啦啦的在一个手指头上往外直冒,末梢血管不是都应该用滴的吗?
摄魂铃不多时便被我的鲜血染得一片淋漓,看上去还真是有些吓人,就一会的功夫,我估计我都流了几大腕的血量。
都流了这么多血,特么摄魂铃居然丝毫也没有给我半点反应,我也同样感受不到一丝丝摄魂铃的信息。
看来网上的东西都特么是瞎编的,害得老子白流了这么多血。
我感知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