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!”
李晔望向薛广衡道:“王彦章、李仁罕、康延孝三将动向如何?”
薛广衡道:“李仁罕、康延孝一万三千军奔向唐州,王彦章一万余众攻申州,高将军大败,控鹤右军伤亡颇重,被郝摧将军接应回申州。”
又是一场大败,李晔只能在心中为阵亡的将士默哀。
思索了一阵,唐州的重要不言而喻,面临的压力最大,现在有了李仁罕、康延孝生力军加入,更加危险。
不狠狠扇朱温一耳光,此战肯定不会轻易结束。
李晔盯着王师范道:“朕引两万军救援蔡州,留八千神羽都与一万辅军与你,你能守住邓州吗?”
李晔不得不慎重,当初王师范为平卢节度使,手握十万平卢军,依旧被梁军吊打。
王师范觉察到李晔的疑虑,伏地叩首,“内有雄兵,外有援军,臣若是守不住此城,无颜再见陛下矣!”
邓州是南阳雄城,要人有人,要粮有粮,不说守上一两年,守上三两个月总没问题吧?
“好,你可令轻骑大张旗鼓北上,虚张声势,再令一军进伏牛山以为疑兵,朕亦休书与朱贼决战鲁山,迟滞北面之军。”
“陛下是要救援唐州?”王师范很快领会了李晔的心思。
“正是,唐州为荆襄门户,失唐州,南阳不能安心耕种,荆襄随时面临梁贼侵扰,且李筠为国家大将,不可不救。”李晔目光扫了扫几个皇子,“留太子在此,以坚士民之心!”
李裕面色微微一变,满脸孝容道:“父皇在外血战,儿臣岂能在邓州偏安,愿随父皇同去!”
李晔好气又好笑,“太子孝心有嘉,朕深感欣慰,不过你若与朕同去,将士百姓必以为朕抛弃他们!其他诸皇子,前去襄州。”
“父皇,儿臣愿留在邓州!”李祐一脸稚气道。
李晔好奇的望着自己的亲生骨肉,“哦?佑儿难道不怕朱贼?”
“朱贼年老虚疲,张牙舞爪,不过徒有其表,儿臣岂会惧他?”李佑拍着胸脯道。
李晔哈哈大笑,“好,朕留你在邓州。”
为了防患太子搞事,李晔赐下随身鱼符与横刀,“邓州城内,但有不听军令者,皆可斩之!”
王师范当然不会缺心眼砍了太子,这话是说给太子听的。
准备好一切,李晔并没有急着赶赴唐州,唐州没有李筠的求援,说明事态还在控制当中。
斥候也没说唐州危急。
不过邓州城外有不少梁军斥候游弋。
李晔派出大队轻骑绞杀。
等到夜间,才引四万大军启程。
比起在邓州城里防守,李晔更喜欢以攻为守。
两天的昼伏夜出,大军摸到新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