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罪,所以才被花蕊夫人的美色掌控,这世道遍地都是狠人牛人,这种性格怎么玩得过他们?
“朕南巡成都,太子坐镇长安,功劳不小。”皇后沉默,李晔先开口道。
“不敢,辛劳的是父皇,儿臣只是尽了本分。”李裕的演技堪称一流。
如果不是皇城司的密奏,李晔还真不敢相信面前的太子会是那样的人。
宫女端上菜肴,便纷纷退下了。
殿中只有一家四口,连太子妃都没有传召,谁也没有动筷子,平原盯头无神的望着面前方几上菜肴,皇后一直看着李晔的神色,似乎想从李晔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。
李裕没事人一样。
也不知是真的没有察觉气氛不妙,还是演技高超。
“朕把岷州的家眷接回长安,太子觉得如何?”
李裕愣了一下,脸上才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神色,“父皇,岷州的、的姬妾、只不过逢场作戏,没有名分,不是家眷……此事传出,对儿臣的声誉会造成影响……”
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了?这不是渣男吗?
这一次连皇后神色都不悦了。
平原两眼瞪着他。
李裕自知语失,赶紧拱手道:“全凭父皇作主。”
“真的全凭朕做主?”李晔紧紧盯着他。
这些年李晔纵横沙场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文弱的昭宗,怒气之下,连军中悍将也会毛骨悚然。
李裕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皇后忽然离开软塌,拜在李晔面前,“陛下,裕儿若有不是之处,臣妾代为赔罪,望陛下念他年幼,网开一面。”
在慈母眼中,儿子永远都是个孩子。
平原也赶紧跪在李晔面前,“父皇……”
“哦?太子有不是之处吗?”李晔盯着李裕。
李裕冷汗大冒,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有还是没有?”
“陛下!”
“父皇……”
皇后和平原都泪流满面。
李晔心中也难受,不过他是皇帝,即使面对至亲之人,也不能软弱。
“没有,儿臣没有不是之处。”李裕低垂眼神,不敢正视李晔的眼睛,连起码的担当都没有。
李晔彻底对他失望了,之所以弄出这个场合,就是希望一家人能心平气和的把事情处理了,然后李裕说出是怎么跟花蕊夫人摸到一起的,把伤害降到最低。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可惜李裕再次令他失望了。
性格决定命运。
李晔扶起皇后与平原,笑道:“说了这么多,肚子都饿了,用膳吧,我们一家好久没这么聚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