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蕃最富庶之地皆在唐古拉山背后。
朗达玛遇刺之后,其子云丹、沃松各被拥立为赞普,连年大战,这只是开始,然后奴隶主贵人们举着二王子的招牌,外戚、贵族皆加入其中,混战二十余年,冒出更多的王子王系,部族分散,大者数千家,小者百十家,各自称王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当王仙芝、黄巢在中原肆虐时,高原不堪忍受的百姓也奋起第二次大反抗,攻入逻些城。
云丹的子嗣逃入西面象雄故地。
直到现在逻些地区还深陷于战乱之中,根本不可能抵挡张行瑾的攻势。
不过此时松州杨崇本与天唐府冯行袭、李承嗣合攻廓州,让张行瑾不得不回防。
逻些城暂时逃过一劫。
廓州面临两面夹击,冯行袭为此战准备多年,摸清了廓州的地形。
加上杨崇本从东面配合,兴海主力挺进高原,留守的张行瑾义子张奉恩、张奉堂,根本抵挡不住大唐的四员宿将。
廓州收复的时候,张行瑾才堪堪回到兴海,沿湟水重兵布防大莫门城、树敦城、百谷城,互为犄角,唐军不得进。
倒也不是说攻不下兴海,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。
只不过投入和收益差距太大。
从兴海到莫门城、树敦城、百谷城,全是硬骨头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
当年哥舒翰为了攻陷这片区域,付出巨大代价,折损上万精锐唐军。
而收复廓州之后,天唐府的威胁便解除了。
没必要在此死磕,目前而言大唐的重心仍在中原。
冯行袭见好既收,退守积石城。
天佑七年九月中旬的时候,李承嗣、史俨收到回军长安的诏令。
骁骑军本就是天子亲军,士卒多为关中子弟,长期驻扎在河湟,将士们肯定会有思乡之情。
十月的长安,寒风已经开始呼啸。
河套的肉羊、肉牛赶入长安,引起了长安百姓的争相购买。
皇庄农场大规模养殖,出栏量明显高于百姓的放养。
上了秋膘的牛羊,一头头膘肥体健。
羊毛可以御寒,牛皮可以制皮甲,属于战略物资,官府在坊市有专门收购羊毛牛皮的摊铺。
在棉花没有大规模种植之前,羊毛裘是关中最普遍的御寒之物。
唐军将士全都装备了一件。
牛羊除了供应长安百姓,一大半送入了军中。
吃不到肉的士卒,自然没有力气打仗,一些特殊军队,如银枪效节都、亲卫都、黑云长剑都,一天三顿,两顿是有肉吃的,其他的唐军没三天一次大肉伺候。
如此高的待遇,也导致大唐境内的百姓都纷纷从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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