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形势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,喀喇汗人并不听话。
前方一条河流挡在眼前。
辛朱儿只能沿河流向北逃窜。
但唐军已然没打算放过他。
一些骑兵眼见形势不对,被唐军吓破了胆,悄悄脱离大队,独自逃生。
原本四千多的骑兵,追逐了一阵,只剩下两千不到。
辛朱儿面红耳赤,四千人被两千人追着跑,深深的耻辱令他无地自容。
若是再跑一阵,恐怕这两千余人也不剩了。
辛朱儿一咬牙,令旗招展,带领骑兵转身杀回。
只可惜他有这样的勇气,部下却一哄而散,刚刚还两千人,现在又跑了一半。
而唐骑已经围了上来,暗红的长槊、银光闪闪的铁甲、冰冷的眼神。
辛朱儿心中聚集的一点勇气,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。
望着向自己冲来的骑兵。
辛朱儿赶紧翻身下马,匍匐在地。
身边的骑兵面面相觑,刚才还一副铁骨铮铮的将军,现在……
其他人也只能效仿。
如同他们当年拜服在萨曼人的铁蹄下。
“呸,没骨气!”李祤大骂一声。
康怀英却大笑起来。
西州。
刘鄩正在面对一个特殊的使者。
“自围攻疏勒以来,商旅多从于阗过境,境内诸州皆繁荣起来,假以时日,恐怕力量超过大唐。”使者虽然一身粟特人打扮,但他的脸却是东方面容,口音也是喀喇汗人的。
“萨图克若是想以此挑拨大唐跟于阗的关系,就是痴心妄想了。”刘鄩直接说出了使者的心思。
使者干笑两声,“喀喇汗与大唐并未仇恨,博拉格汗无意与大唐为敌,最终目的也是收复故土怛罗斯等河中地区,萨曼人才是血仇。”
刘鄩一愣,没想到萨图克的野心如此之大,连萨曼也在他的觊觎当中。
使者温和的声音又说道:“喀喇汗人永远不会忘记血仇,萨曼雄主伊斯玛仪已经在去年离世,如果大唐支持我们,喀喇汗将是大唐最忠实的仆人。”
大唐经营西域,其实也是扶植亲唐势力。
当年的葛逻禄、突骑施,如今的回鹘人。
而且他们在大唐的扶植下,都曾强盛一时,但最终无一例外的与大唐反目。
高仙芝怛罗斯一战,正是因为葛逻禄人的叛变。
而如今葛逻禄人、回鹘人、样磨人形成一个新的族属,便是喀喇汗人。
刘鄩冷笑道:“哼,本将岂会不知这是萨图克的缓兵之计,等他喘过气来,还说不定刀子会朝向谁!”
“如果大唐在西域真有实力,也不会让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