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顿成废墟。
李祎曾尝试约束降军,然而这些豪强比中原藩镇还稀烂,阴奉阳违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从不遵守李祎的法令。
到了庆州城下,粗略统计,居然有七万之众,豪强的军队超过唐军。
人一多,胆子就大了起来,经常借口军需不足,向李祎索要粮食。
粮食给了,就来要赏钱,李祎脾气很好,赏钱也给了,但豪强们继续得寸进尺,要唐军的制式装备。
李祎刚推脱过去,就有细作禀报豪强们在暗中串联。
至于在串联什么,不言而喻。
半岛二十多年的乱象,令豪强们野心无比膨胀。
弓裔、甄萱都是如此,王权衰落,遍地野狗。
李祎一再的容忍,令他们胆子越来越大,自作主张的将新罗城池土地分成十几块,你一块我一块,大家都吃饱,仿佛没大唐什么事了。
李祎忍气吞声,大唐将士们却不愿受这鸟气。
双方摩擦不断,互相戒备。
刘存怒不可遏,建议直接屠了他们。
不过现在新罗王还抱有一丝侥幸,没有投降。
李祎笑着摇摇头,只下令小心戒备。
围而不攻,四方豪强见有利可图,纷纷加入,庆州城下兵力很快超过十万。
豪强们越发膨胀,跟后世一样,如野狗一般狂吠。
而真正的虎狼都是沉默的。
越是沉默,野狗就吠的越是狂妄。
不等新罗神德王朴景辉投降,城内就有官宦与唐军联络,与豪强联络。
屯兵五天之后,朴景辉扛不住了,主动联络李祎投降,不过条件却是一个没少。
大唐需帮助新罗王室恢复故土,还要归还百济以外的土地、人口。
李祎想都没想,全部答应了。
这令独孤敬达疑惑不已,“殿下宽仁,但如此……纵容新罗,恐授人把柄。”
李祎还是如以前那般温和笑道:“公俨跟随我多少年了?”
独孤敬达全身一震,“七年六个月。”
“上善若水,水之形顺势而下,今破新罗易,收新罗难,若无奇谋,必如当年高宗一般徒劳无功。”李祎眼中闪着幽光。
独孤敬达仿佛不认识这个护卫了七年的皇子。
刘存满脸通红的进来,拱手道:“新罗欺人太甚!兄弟们恨不得生吃了他们。”
一问才知豪强军在打唐军辎重的注意,几个小贼偷窃盔甲兵器,被唐军发现,豪强们拒不承认。
李祎望着刘存充满怒气的脸,并没有安抚,“令各军紧守营寨,无军令者不得出营,亦不得与新罗人冲突,违令者,斩!”
一个“斩”字,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