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自己?
街面上,几个登徒子欲招惹花蕊,却被不明身份的人拦住,拖入巷道之中,传来惨叫。
花蕊转过两条街市,便与护卫汇合,骑上马,径直出城向东而去。
随着卢文进的投降,唐军兵不血刃进抵渝关之下。
渝关即为后世大名鼎鼎山海关,也是河北的东大门,北倚崇山,南临大海。
刘仁恭父子悉心经营,但被晋军击灭之后,周德威自持勇武,不修边备,遂失渝关之险,契丹牛羊来往于营、平二州之间,渐为契丹所得,阿保机大力经营,屯以蕃汉重兵,守关大将萧敌鲁,为女强人叙律平之弟,骁勇善战,智计百出。
阿保机以此关为西南屏障。
天寒地冻,高行周父子猛攻,萧敌鲁令守军从城头泼水,士卒皆被冻伤。
高行周欲渡海冰而攻,萧敌鲁早有准备,以投石机砸开冰面,唐军坠海伤亡三百多人。
此后,双方你来我往,渝关始终屹立不倒。
也并非高行周、高思继打不赢萧敌鲁。
若是平原决战,萧敌鲁估计还不够这对父子塞牙缝的。
只是渝关太过坚固,地势险要,又是冬天,攻城不利。
高行周向李晔请罪。
冷兵器时代一座雄关打上两三年的不足为奇,高行周见势不利,及时收手没有蛮干,避免将士伤亡,也算是为将之道。
李晔留李筠守幽州,自引大军赴渝关。
路过平州,城中百姓出城迎接,有耆老匍匐在冰天雪地里,为卢文进求情。
宣教使入城询问,果然百姓对卢文进感恩戴德。
李晔难免感慨,这乱世有王仙芝、黄巢,也有朱瑾、钱镠,朱温残忍好杀,老来却轻徭薄赋,善待百姓,乱世之下,浮生百态。
当下封卢文进为下将军,也算是正式接受了卢文进。
赶到渝关城下,唐军连营二十里结寨。
高行周父子面红耳赤的请罪,“末将无能。”
父子二人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不忿一时之气,高将军无罪。”
这对父子间有些尴尬,儿子为大将军,父亲只是一个中将军。
当然,这不是高思继能力的问题,而是没有施展的舞台,即便是历史上也是一闪而过,因李克用的忌惮而被斩杀。
李晔带着夏鲁奇、辛四郎、赵义存亲自巡视了一圈。
契丹人在此关上下了大功夫,城高近三丈,以砖石修葺,南北皆有瓮城,每隔三丈便有一道马面,城上每隔十步便有戍楼,契丹士卒顶着寒风往来巡逻,萧敌鲁深得兵法精髓,把方圆几十里的树木、土丘全部清空,唐军的一举一动都在其视野下。
难怪高行周屡攻不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