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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独孤敬达为何会出现在平康坊?接触过什么人,你们可有线索?”崔源照询问道。
赵扩得到消息只比他们早半个时辰,又哪来的线索?只能无奈的摇头。
旁边的江怀昌怒道:“这也不知那也不知,你是怎么做事的?”
被顶头上司责骂,赵扩只能低着头。
太子温和道:“江卿正此言差矣,此案棘手,来头不小,非是三两日便能破的,诸位还请精诚一致,破获此案,免去圣人后顾之忧。”
“臣谨遵殿下教诲!”江怀昌一脸谄媚。
裴贽皆拱手致意,一直沉默着。
崔源照道:“此案先不要宣扬出去,封闭消息,由刑部大理寺一同探查。”
刑部职权范围极小,基本只限于平民及七品以下官员,刑罚、审理权基本被大理寺垄断。
御史台更多是行使监察权。
不过这也要看人,江怀昌只是一个大理寺卿正,但崔源照除了刑部侍郎,还是皇帝加封的阁臣,前途不可限量,就是站在赵崇凝面前,崔源照也丝毫不虚。
这么棘手的案子,江怀昌把一个刚刚上任的少卿推出来,明显是想躲。
崔源照主动站出来,江怀昌求之不得。
这也减轻了赵扩的压力。
否则一个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,没有后台,上司又是这么个德性,想在长安查案,难比登天。
赵扩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,不过都在军中,如结义兄弟杜晏球、老上司张承业,一个远在辽北,一个成了天上人物,拿这种事情去搅扰他们,只能是自己的愚蠢。
太子眼神中露出几分赞许,“崔侍郎勇于任事,不愧是阁臣。”
崔源照拱手道:“奸人兴风作浪,臣身为刑部侍郎,本职所在。”
“如此,就有劳崔侍郎、江卿正。”
一场刺杀案,将长安各种势力搅入其中,嗅觉灵敏之人已经感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。
至于案件本身,在一些人眼中并不重要。
也许只有三个人关心真相。
赵扩是一个,崔源照是一个,还一个便是薛广衡。
皇帝特意把他留在长安,其中深意他不会不知。
围绕在太子身边的任何事,都不会简单。
自从大唐复兴之后,长安越加繁荣,人口过百万,流动人口至少在二十万之间,想查明一个人的死因,太过困难。
长安阴暗的沟渠里,每过几天都会有浮尸。
东宫的阴暗中。
李祎还是神色温和,“独孤敬达怎么死的?”
“他怎么死的重要吗?”女人眼神中荡漾起一丝春情。
她身体里的**,仿佛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