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子女入武营培养。
没有后顾之忧,才能奋不顾身。
秦汉遗留下来的赫赫雄风依旧在这些关中子弟血液里流淌。
李晔两年以来,孜孜不倦的推行各种奖惩制度,已经开始成为另一种战斗力。
渭北的党项人,也以加入唐军为荣,毕竟这么大利益摆在眼前,没有人不眼红。
辅军战兵的疯狂攻城,刺激了各部族的血性,西北这片土地,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,杀伐从来没有停止过,每一个生在这片土地上的男人,都是物竞天择下来的强者,唐人如此,部族人也是如此,朔方军亦是。
激烈的厮杀如同狂风暴雨。
烈烈寒风搅得风云变色。
鲜血很快染红灵州城墙,尸体渐渐在城墙下堆积。
一将功成万骨枯,一个帝国的降临,同样也是无数尸骨累积起来的。
这时代的规则就是如此,每个部族都在争夺生存和繁育的机会,抓住一切机会,如同野兽,抢夺血肉。
好几次辅军战兵都冲上城墙,被朔方军推了下来。
但凡拿起刀枪的士卒,骨子里都是有几分血勇的。
此时的天下,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无论是草原大漠,还是河湟吐蕃,抑或是江南蜀中,何处不战?何处不杀?
李晔一向觉得,战争是永恒的绝对的,和平才是短暂的相对的。
包括后世,只有强大到能拒绝战争,才能维护和平。
在盛唐的和平到来之前,李晔只能以铁、血重铸这个乱世。
“陛下,末将请求攻城!”李嗣周慨然出列,拜在李晔面前。
“先不急。”李晔微微一笑,攻城双方都生龙活虎。
辅军都穿着唐军更换的重甲,攻势虽然受挫,但本身的伤亡并不大,反而是裹着一层牛皮羊皮的部族伤亡惨重。
朔方军不是吃素的。
如今周云翼镇守陕虢,防备唐州葛从周。
李筠驻守潼关。
高行周和杨师厚在兴元,静观蜀中之变。
孟方同还在陕州养伤。
李晔身边没有什么一线大将,只有李嗣周、康怀英、折嗣礼、野利景荣等人。
两个时辰之后,攻守双方都精疲力竭,几个小部族悄悄把族人撤了回来。
奖励虽然丰厚,但也要有命去享受。
此时才刚刚过正午。
寒风似乎把太阳都冻住了,没有丝毫暖意。
第一天的大战就此结束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依旧如此猛攻,辅军战兵表现出不弱于正规唐军的战力。
每天都有几次攻上城头,但总是差那么一点点,被朔方精锐牙兵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