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道:“师全,将此事来龙去脉叙说一遍,不得有半点隐瞒。”
汪师全答道:“是。”硬是将冷一枫、蓝衣人说成劫镖之人,又将几人如何力战、最终不敌添油加醋乱说一通,仁义庄之事却只字不提。
冷一枫闻言,大怒不已,心中骂道:“梅成林、汪师全这帮无耻小人!”
原来,这等说辞皆是梅、汪二人预先编排,为了引起众人的愤慨之情。果然,汪师全话音刚落,陈慕寻已怒不可竭,欧阳德愤愤不平,鲜九生微微一笑,单元柯不露声色。
梅成林见状,命汪师全退了出去,道:“众位兄弟,在下非贪生怕死之人。若能以我一人性命化解此事,我在所不惜。只怕此事有甚么误会,免伤无辜之人。这才邀请各位兄弟前来相助,若能化干戈为玉帛,真乃我梅成林再生之父母,梅某在此先行谢过!”言罢,便躬身拜了下去。
众人见状,惊道:“使不得!”疾忙将其扶起。
这时,欧阳德笑道:“梅兄多虑了,莫要灭自己威风,长他人志气。如今我等在此,定全力周旋。若是误会,立时便解,若是小人来犯,我等定不答应!”
余人皆道:“欧阳兄所言极是。”
梅成林见状,心中稍安。当初,他听汪师全所说,也是惊诧不已。左思右想,想不起何时得罪过此人。汪师全是他弟子中悟性最高的一个,八卦刀功夫最高。可是他的单刀,却被一粒石子震脱。可见对方不仅暗器功夫了得,内功也很深厚。
梅成林一向行事谨慎,便邀来几位好手相助,杜撰了那套说辞来蒙骗众人。
已是深夜,屋内几人兴致正浓。冷一枫却一动不敢动,甚至大气不敢喘,唯恐被察觉。
忽然,陈慕寻长叹一声。
众人见他满脸忧郁,似有不快之事,忙问缘由。
陈慕寻沉声道:“各位兄弟莫怪,在下偶想起一件憾事,甚是伤感。”言罢,又摇了摇头。
众人不解,再三追问。
陈慕寻推辞不得,道:“在下想起一位慕名已久的英雄,如今却无缘拜会了,是以长叹不已。”众人忙问何人,陈慕寻道:“此人便是仁义庄冷卓然,冷大侠端的是英雄豪杰。”
仁义庄惨遭灭门,江湖早已传的沸沸扬扬,自是无人不晓。众人闻言,心中各有所思。
冷一枫见他提起此事,诧异万分。
鲜九生闻言,微微变色,淡淡说道:“陈兄说的是,小弟对冷大侠佩服得紧,只是无缘结识,确是人生一大憾事。”梅成林心中一惊,道:“梅某与冷大侠有过一面之缘,乃真英雄、真豪杰,只是天妒英才,实在可惜!”欧阳德虽不是豪杰义士,对冷卓然也有所耳闻,道:“小弟虽与冷大侠素不相识,却也佩服的紧。”
单元柯不露声色,道:“冷卓然一代大侠,却死的如此蹊跷,惜哉。据说是被奸人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