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用劲。梅若云顿感疼痛难忍,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。
梅成林急道:“且慢!少侠有话好说,只要不伤害我女儿,尽管说便是。”冷一枫道:“要我放了她不难,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梅成林道:“请讲。”冷一枫道:“你自我了断,我便放了她。”梅成林闻言,待要发作。陈慕寻上前一步,道:“大胆蟊贼,竟敢到此撒野,快放了梅姑娘!”
冷一枫道:“陈前辈,在下并非蟊贼。我与梅成林、鲜九生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,此举实属无奈。”陈慕寻道:“你与他二人有何仇怨?”
冷一枫道:“此事…此事说来话长,不便明说。”陈慕寻厉声道:“是不便说,还是无中生有!”冷一枫道:“晚辈实不便说。”
这时,单元柯说道:“这位少侠,你既不肯说,梅兄亦不能自我了断。在下倒有一言,你可愿闻?”冷一枫道:“前辈请讲。”
单元柯道:“今日乃梅姑娘生辰,本是大喜之日,偏你又来扰乱。我替梅兄作主,你若放了梅姑娘,我等便不再为难你,任你离去。如何?”言罢,望了望梅成林。
梅成林点了点头,心中甚是感激。
冷一枫沉吟半晌,寻思:“今日已获重大线索,若能脱身,来日可报大仇。”便道:“前辈所言,在下可以依从。只怕梅成林、鲜九生二人不守信义,又半道害我!”
梅成林道:“只要你放了我女儿,老夫保证不伤你分毫,也绝不派人阻拦!”冷一枫闻言,高声道:“众位英雄请了,梅成林承诺不再与我为难。若他不守信义,便是乌龟王八蛋!”
众人闻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梅成林怒道:“你…”鲜九生低声道:“梅兄勿怒,权且忍耐。”
冷一枫道:“好,你命人在后院门外备一匹马,谁也不能跟来!”言罢,慢慢退到后门。梅成林招了招手,不一刻便有一人牵马而至。
冷一枫对梅若云道:“梅姑娘,多有得罪。在下此举实属无奈,多有冒犯,望请见谅!”言罢,松开手,翻身跃到马上,疾驰而去。
梅若云从小到大,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亲近。所谓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如今却被他挟持,拿手触腰,早已羞涩不已。即惊又吓,哪还说得出半句话来。
梅成林当即向汪师全使了使眼色。汪师全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。
梅成林疾忙上前,将女儿接到屋内,自是好生安慰不提。
冷一枫身受重伤,心神恍惚,便任马狂奔。此时漆黑一片,也不知到了何处。只觉道路颠簸,似往山上行去。那马不知跑了多久,停了下来。
冷一枫见四周杂草丛生,树林郁郁葱葱,想必到了山林深处。定睛望去,发现不远处,似有几间草屋。
他心中一喜,稍不留神,跌下马来。歇了片刻,便颤颤巍巍向草屋走去。待到屋内,再也支持不住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