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一齐向他望来。
那师弟见了他,先是一喜,而后又哭丧道:“二师兄,你可来了!此贼、此贼毒害了师父!”
奚凌然闻言大惊,大声问道:“大师兄,可有此事?”那师弟急道:“二师兄,你怎么还称他大师兄?这个恶贼...”
还未完,那大师兄一掌拍到,凌厉无比。师弟奋力接招,便无暇言语。
奚凌然见状,已信了七八分,又道:“丛柏然,师弟的可是实话,你是否害了师父?”
丛柏然“哼”了一声,冷笑不语。
奚凌然见状,方信师弟所言。于是骂道:“丛柏然,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竟敢对师父无礼!师弟莫怕,我来助你。”言罢,双掌一挥,就欲攻来。
这时,师弟叫道:“二师兄不必相助,弟应付得了,此贼伤我不得!你且去救助师父要紧,在后山!”
奚凌然闻言大喜,正欲离去,却又放心不下。但见师弟掌法精妙,已渐渐占了上风,才放下心来,向后山飞奔而去。刚到后山,远远便看到一人躺在草郑
他奔到那人跟前,见到了师父熟悉的面孔。虽然十年未见,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。只见商阳子满脸黑青,呼吸微弱,显然中了剧毒。
他大声喊道:“师父!师父!”商阳子则一动不动。他慌乱不已,一时辨认不出师父中了何毒,便将身上所有解药,一股脑给他服下。
过了一会,商阳子竟尔微微转醒。
奚凌然见状大喜,叫道:“师父、师父,你醒了!”
商阳子缓缓睁开双眼,微微一笑,低声道:“凌然,你终于回来了!当初,为师将、将你逐出山门,你、你不恨我吧。”
奚凌然道:“师父,弟子早已知错了,不敢怀恨恩师。”商阳子摇了摇头,轻轻道:“不!你没错,是为师错了。为师不该为世俗所累,一意孤校所幸,临死之前能见你一面,我也瞑目了。”
奚凌然哭道:“师父,你不会有事的,待弟子为你解毒!”商阳子摇了摇头,道:“不忙了!此毒,毒性巨大,已侵我心脉,无药可解。为师仗着数十年功力,才撑到此刻。你师弟怎样了?”
奚凌然回道:“师弟正与大师兄,不!正与丛柏然那个恶贼缠斗,师父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帮师弟料理了他!”
商阳子强笑道:“不必!他不是你师弟对手。你们师兄弟三人,各得我一项绝技。因性情不同,各有所长。但所谓‘人算不如算’,我却看错了丛柏然这个人,唉!”
奚凌然道:“师父不必感伤!有我跟师弟在,必将您老人家毕生所学发扬光大!”商阳子点零头,道:“走,咱们看看你师弟去!”
奚凌然闻言,背起师父,向前奔去,不一会儿便到了。此刻,他二人在悬崖边缠斗,难分难解,那师弟显然占了上风。
奚凌然叫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