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想了一遍,也未想起有关于‘玉露散’的记载。待要询问,又怕恐牵涉出奚凌然,便作罢了。只道:“前辈既然精通毒术,必然知道中了何种毒药,为何不就此解了,逃离此处?”
那妇人闻言,半晌无语。
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唉,你可知我是谁?”
他不禁一愣,答道:“晚辈初入江湖,见识短浅,确实不知前辈尊姓,正要请教。”那妇人笑道:“呵呵,我不是此意!我是问你是否知道我的身份?”
“这个...晚辈不知。”
“也罢,告诉你也无妨!我姓燕名楚,正是白无极的师父。”
“啊!”
冷一枫大吃一惊,怔怔的不出话来。
过了半晌,才道:“前辈竟然是白无极的师父,这点晚辈确未想到!”刚完,突然想起方才对白无极武功的评论,不禁羞愧不已,便道:“适才晚辈对毒术妄加评论,前辈切莫见怪,权当我胡言乱语了!”
燕楚闻言,微微笑道:“呵呵,若是与你一般见识,也不会救你了。”
冷一枫甚觉尴尬,疾忙道:“晚辈实在想不明白,既然前辈是白无极的师父,为何被关在此处?白无极如此行径,真是连禽兽不如?”刚完便觉后悔,心想:“我骂白无极禽兽不如,岂不是连燕前辈一块骂了...”
好在燕楚不明其意,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此事来话长,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!当时我爹是一帮之主,毒掌功夫撩,在江湖上有些名声。但不知怎么得罪一些厉害人物,我爹不幸遇害。我自然也被人追杀,受了重伤。但对方紧追不舍,定要置我于死地,就是所谓的‘斩草除根’。最终我拼了性命,才逃了出来,但因失血过多,晕倒在半路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醒来之后,发现躺在一个院的一张床上。后来,发现救我之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。我匆忙写了个药方,让他去抓了药。自此数日,便是他照料着我。期间,我曾施展功夫疗伤,他悟性极高,竟然跟着学了一星半点。待伤好之后,他便求我收他为徒。我见他为人正直,又救我一命,便答应了。这少年便是白无极。”
冷一枫想到了此节,也不惊讶,忍不住问道:“当时白无极才十五六岁,怎么就成了展峰堂堂主?”
燕楚苦笑道:“唉,究其原因,还要怪我!”
“这、这晚辈倒不明白了,白无极犯的错,怎会怪在前辈?”
“当年我收他为徒之后,前两年只是传了一点皮毛功夫,意在考验。但他从无怨言,用心练功,对我也极其敬重。从此我不再怀疑,十年之间,将我平生所学尽数传了他。但五年前,我忽然收到好友的一封信,所托之事有了眉目,邀我到中原一趟,没想到一去便是五年!直到数月前,才回到了临安。虽然他尽力掩饰,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异常。我再三追问之下,他难以自圆其,便出了实情。原来,五年前我刚离开,他便去闯荡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