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,衰竭而亡。至于你口中所的奇物,亦有很多种,我倒一时难以想起。”
“前辈果然渊博,晚辈佩服。不过我的这种植物,叫作‘山积雪’。”
“‘山积雪’?那是何物,从没听闻。”
“前辈不知?这...”
“你所‘山积雪’我的确不知,不过‘高山积雪’倒是有所耳闻。不知两者有何差异?”
“哈哈,晚辈所言,正是这‘高山积雪’!”
“啊,甚么!你竟然知道‘高山积雪’?”燕楚不禁惊叫一声。
冷一枫未料她反应如此强烈,便道:呵呵,前辈果然知道!不过,实不相瞒,那‘高山积雪’本是一位前辈所有,便是他救了晚辈。因有急事外出,便托晚辈照料。”燕楚闻言喜道:“数年前,我便听过‘高山积雪’的名头,但一直无缘得见。据此物传自西域,但已绝种,不知他从何处得知?”
冷一枫笑道:“那位前辈曾与晚辈谈起这两颗珠花的来历。是十几年前,他有缘得见山的一位神秘高人。那位高人不知用了甚么方法,竟然在山之巅培育出了这对儿珠花。后来,经历了诸多交手之后,便送给他。”
“他可曾提起过那位神秘高饶名号?”
“好像叫甚么‘山老怪’,据武功极其神秘。”
“啊,竟然是‘山老怪’!若别人能培育出这‘高山积雪’,我却不信,但若是此人,却令人不得不信!”
他不解问道:“前辈也知道这位神秘高人?”燕楚答道:“据此人隐居山,神出鬼没,武功更是高深莫测。不过尽皆传闻,也无人证实。你起‘山积雪’,莫非...”
“我来展峰堂之前,利用其根茎熬制了几粒药丸,以防不测。”
燕楚闻言喜道:“这‘高山积雪’的花茎可解百毒,解飞燕草之毒,轻而易举。不过,这两间囚室不通,也无法取到你这药丸,唉。”
他也想到此节,不禁眉头紧皱。过了一会儿,忽道:“燕前辈,晚辈有一事不解,还请指教。我事先已服了几粒药丸,为何还是中了白无极‘白日醉’之毒?既然‘高山积雪’可解百毒,这两者岂不互相矛盾?”
“此事的确有些蹊跷,我一时也想不明白。”燕楚若有所思,又道:“不过,你我出不了这囚室,即便服了解药,也是无用。”
他沉思半晌,忽然想起当初困在青云冢的情景,于是叫道:“前辈切莫放弃,不定这囚室有甚么机关,烦劳前辈仔细查看一番,可有异样之处。”
“好罢!”
他仔细在自己囚室查了三遍,也未发现任何暗门,突然变得神情低落。
这时,听到燕楚“咦”了一声。疾忙问道:“前辈可发现了甚么?”
“倒没什么,只是墙角处有一个凸起的石块。不仔细看,极难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