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偷袭另一个门派。他们兵分两路,其中一路便是这伙人,看来已经得手,想必囚车里关的便是对方的弟子。而另一路,则直奔对手老巢而去。
奚凌然虽然不知两派各是甚么门派,但一向对这种人行为极为不齿,是以对这伙人渐渐鄙夷不屑。心道:“须弄清囚车里关的是甚么人,若是名门正派中人,务须拔刀相助。”
这时,方才那姓吕的忽然对另一桌人道:“嗨嗨嗨,你们几个别只顾着笑,赶紧吃了将刘山等人换回!”那几人应了句“是”,便拿了武器向后院走去。不一会儿,刘山几人匆忙走了过来,吃喝起来。
奚凌然又听了一会儿,见无有用消息,便上楼去了。
待到深夜,奚凌然换上夜行衣,悄悄摸到了后院屋顶,他四下望去,发现两间柴房外各有二人把守。心道:“我就不信你们不睡觉!”于是轻轻在屋顶躺下,闭目养神。
过了两个时辰,见那四人依旧没有半点困意,心中倒不禁暗暗佩服,寻思:“看来这四人是不休息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正在这时,忽然听到“呼啦”一声,虽然极其轻微,但还是被他听到。
奚凌然抬起头,向四周望去,发现对向的屋顶上出现了两个身影。只见二人身形矫健,不一刻便奔到近前,心的向柴房望去。
奚凌然心道:“看来是冲着囚车里的人来的,这下可热闹了!”便一动不动的看着。
那二人发现有四人把守,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一人走开,不禁暗暗着急。一筹莫展之时,忽见四韧声了几句后,其中两人向茅房走去。
屋顶那二人见了,疾忙向茅房方向奔去,竟然未发出半点声响,提前埋伏在那里。奚凌然尽皆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赞道:“好高明的轻功!”
两人浑然不觉,低声笑,刚到茅房内,就被那二人悄无声息的干掉了。二人疾忙换上了他们的衣服,然后慢慢向柴房走去。
“你二人怎么这么慢,莫非掉进茅坑了?哈哈哈!”柴房外一人笑道。
另一人见状,也随之哈哈大笑。
这两人闻言,只是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继而快步走到他们身旁,忽然同时出手。
“啊!你们是甚么...”
“人”字尚未出口,他们便被二人一刀一个杀了。
那二人不及多想,一人打开一个柴房,将里边的人一个个放了出来。
“三师叔,各位兄弟,快走!”
“啊!你二人怎么又回来了?”
几人见了大喜不已,姑解释,急忙捡起地上掉落的武器,准备离去。
这时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从客房走出一人,只见他睡眼惺忪,缓缓走来。忽然见到这几人站在院中,打着哈欠道:“哥几个辛苦了!”着便向茅房走去。
刚走几步,忽然觉得不对,因为守夜的只有四人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