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只听一人叫道:“收左掌,快退!”提醒之人正是魏廷晟的三师叔,但为时已晚。
只见吕老大左臂外翻,右掌虚晃一下,忽而中途变向,朝他肩头拍去。魏廷晟不意他右掌拍来,闪避不及,肩头中掌。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魏廷晟被震退数步,只觉胸中气血翻涌,肩头快裂开了一般。
吕老大见他中掌,竟未倒下,不禁怔了一下,然后又上一步,“刷刷刷”疾速拍出三掌。魏廷晟还未站定,见他又攻了过来,疾忙后退。吕老大见状,一掌接着一掌拍出,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!
“啪”的一声,马厩的一根竖撑被吕老大掌力震断,魏廷晟掌法已乱,一会儿便徒了马厩的角落。
姓陶的这边见状,皆哈哈大笑,而另一伙人,暗自着急。
又是“啪啪”两声,马厩的另外两根竖撑也被吕老大一掌拍断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马厩顶棚倒塌,将两人盖在下边。与此同时,几匹马嘶鸣着从里边冲了出来。
众人见了,忍不住惊呼一声,那姓陶的却面不改色,悠然自若。
“嘭”的一声,一人飞身而出,空中一翻身,便稳稳落地,正是吕老大。
“哈哈哈,吕老大好身手!”姓陶的笑着道,余人也跟着附和。
而另一伙人见了,疾忙奔到马厩,七手八脚将顶棚掀开,将魏廷晟扶了出来。原来顶棚倒塌时,一根横撑拍落下来,正好砸中他后颈,便晕了过去。
这时,一人伸出一掌按在魏廷晟胸口,缓缓拍了两下,不一刻他就醒了。
“三师叔,我...”
那人疾忙将他打断,笑道:“不必多言,你尽力了,没有折辱本派名声,若我大师兄知悉,也不会怪罪你的!”魏廷晟闻言,点零头,便被人扶到旁边休息。
这时,那人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吕老大果然厉害,在下讨教高招!”吕老大还未接话,那姓陶的忽道:“姓贺的,你倒机灵!先派这姓魏的少年出场,来探探吕老大的底,若是赢了,自然是好,若是输了,你再上场拼杀。纵使吕老大武功再高,也抵不过你这车轮战!”
奚凌然望去,见那姓贺衣衫不整,浑身血迹斑斑,想必之前便经历了一番苦战。
那姓贺的闻言,笑道:“呵呵,陶不凡,你的倒有几番道理!虽然吕老大武功高强,但适才与我这师侄大战一百余合,自然耗损了些内力,我岂能占这个便宜?不如你我打一场如何?”
陶不凡闻言,正欲出场,忽然吕老大笑道:“哈哈哈,姓贺的果然狡诈!你以为我听不出这话外之音?”
“哦?吕老大有何高见?”
“哼,我与这姓魏的少年战了一百余合,你表面赞我武功高强,实则是讽刺于我不配与你动手,是也不是?”
姓贺的那人笑而不语。
吕老大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