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再作打算。”于是叫道:“郑先生暂且退下。”
这时,郑伯虞面向吴泽,便向前走了几步,转过身来,才发现一人站在大殿之郑
只见此人身材削瘦,穿了一袭蓝灰色薄衫,腰间束了一条金色束腰,更显得身材匀称,只是脸上蒙了一块蓝灰色的布,看不清相貌。
那人站在当地,也不言语,只是怔怔的望着大殿中的黑衣人。
吴泽微微一笑,道:“少侠轻功绝妙,在下自愧不如,不知尊姓大名,师从哪位前辈?”吴泽见他出手不凡,是以言语间甚是客气。
玄空道人、奚凌然二人也是一般心思,只看那人如何答话。
只听那人脆声道:“吴泽,你不必如此客气!我知你心中甚么心思,就直言相告了,今日便是为这玄空门而来。你等若就此离去,玄空前辈或许不会阻拦,若还执迷不悟,如今玄空前辈、奚前辈,还有区区在下,对上你吴泽、郑伯虞,孰胜孰输,自不必我。虽然你们人多势众,但若龙之无头,焉能取胜?是以,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下山去罢,免得自讨苦吃...”
玄空门众人闻言,尽皆欣喜不已,心想此人出手不凡,定能力挽狂澜,而黑衣人这边,声议论起来。吴泽也想了想,认为他所言不虚,不禁计上心来。
这时,玄空道人忽然轻声道:“少侠不顾性命安危,解我玄空门之厄,老道甚是感激,先行谢过!”那人闻言,忙道:“玄空前辈不必客气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乃我辈分内之事,前辈莫要言谢。”
郑伯虞成名数十载,也曾叱咤风云,此刻竟然被一个后辈戏耍一番,越想越有气,忽然叫道:“兀那子,竟敢戏耍老夫,这笔账要跟你算上一算!”
“呵呵,郑先生要怎么算?我看你这‘大捭阖手’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少年轻功厉害,老夫自叹不如,若是比试轻功,老夫自然输了...”
“既然你认输了,还要比甚么!”
郑伯虞不料他会这样,被他一顿抢白,竟然哑口无言。众人见状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郑伯虞不去理会,道:“少侠的是!不过你既不愿出自己姓名,又不肯见告尊师名讳,好歹也要露一两手真功夫,否则我这老脸哪里放?”
那人微微一笑,道:“你这人还真是啰嗦,要打就打,干嘛非得要知道对手姓名?知道了姓名还不作罢,还要问人家师父名号,真是奇怪的紧。”
众人听他此言,心中暗觉好笑,有几人忍不住笑了出来,心想此人虽然武功极高,但江湖阅历甚少,这些言语乃是江湖上的通用话术,动手之前通报姓名,免得“大水冲了龙王庙”,自家人先打了起来。
那人见状,忽然脸上一红,但也是瞬息间的事,心道:“莫非哪里错了?”于是凝神道:“恩师名号自然不能奉告,但在下...我姓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