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个庄子,叫作仁义庄,中原武林无人不知,但就在一个月前,仁义庄却惨遭灭门!冷卓然夫妇被杀,上下三十余口一个没留...”
“啊!甚么人竟会如此残忍?”霜蓝闻言,大惊失色,忍不住问道。
“目前不知是何人所为,但有传闻冷卓然的独子逃了出去,不知去向。所以,你此次中原之行的任务之一便是寻找他的下落。”
“哦!不过没有任何消息,就这样盲目寻找,恐怕不易...”
“呵呵,方才我便了,两件事皆不简单!冷卓然之子叫作冷一枫,年方二十,至于相貌如何,为师也不知,就只能靠你自己了!”
“师父,那第二件事呢?”
“这第二件事更不简单,不但要找到一个人,还要保护他,并且不能告诉他你的名字。”
霜蓝闻言不解,便问道:“这是为何?稀里糊涂的找一个人,还要去保护他,他若是个好人也就罢了,但若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呢,徒儿还要保护么?”
南宫慕琴点零头,道:“正是,如果你做不到,便不要下山了!”霜蓝一听就急了,忙道:“哎呀,师父你不要着急,徒儿能做到,你接着罢!”
南宫慕琴呵呵一笑,又道:“此人叫作梅成林,远在福建,是震威镖局的总镖头,武功也算不弱。你先办第一件事,然后再去福建。切记,保护梅成林,不可伤害他!”
霜蓝微微一笑,道:“师父就放心吧,徒儿一定按你老人家的办。”
“那就好,今日你收拾一下,明日一早便出发吧!”
霜蓝满心欢喜,晚饭后与师父畅谈了许久,她从未下过山,此次不但要与师父分离,竟然要远走千里,忍不住感伤起来。南宫慕琴虽然甚是不舍,但让她出去历练历练也好,感受世事无常,见识江湖险恶。然后又给她大略讲了些中原武林门派的事,交待不可多生枝节,办完事早点回山。
第二日一早,霜蓝离了慕琴草堂,下山而去,刚到山脚,就买了一匹高头大马,远处看来,甚是彪悍。起初还有些不舍,闷闷不乐,担心师父会不会无聊?但刚过了几日,便将这些抛到脑后。见到山下的花花草草,便信马由缰,疯也似的玩了起来,又见了各中奇人异事,定要上前打探清楚。因为她初入江湖,闹了不少笑话,别人见她真烂漫,倒也不跟她一般计较。
霜蓝一路游山玩水,不知不觉过了月余。这一日,她到了一个繁华镇,打听之下才知到了兰州城。
兰州古称金城,因城南有座皋兰山,因而得“兰州”之名。兰州城是丝绸之路的重镇,亦是往来西域与中原的客商必经之地,曾出现了“丝绸西去,马东来”的盛况,是以人口繁杂,江湖人士也颇多。
霜蓝这一路上虽然欣赏了各种各样的风景,但也甚感沧桑辛苦,到了这兰州城,便决定歇息几日。于是,当街拦住一位老者,问道:“烦劳大叔相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