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自然不占便宜,过不多时,又伤了几人。守在常修德身边的几人,武功略高些,但深知职责的重要性,若是太师父在疗伤期间被人偷袭,必然重伤,只的暗暗着急。
“摆阵!”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忍不住问声望去,原来是杨士元醒了过来,他见厅中弟子们一味混战,剑法威力只使出了五六成,强忍一口气了两字。
众人见师叔醒来,不由得精神一震,各自缓缓后退,竟不慌乱,片刻间便组成了两个“子午剑阵”,那高左史见了,竟然未出言阻止,任由黑衣人攻了上去,可刚过了一会儿,他便有些懊悔了。
此时,厅中只剩十七八个黑衣人,其余的皆受伤在地,分成两组之后,便向两个剑阵攻去。两个剑阵在杨士元的指令下,威力大增,只见剑阵时而聚合,时而分散,各人配合有度,但见有黑衣人落单,便将他围在阵中,一一刺伤,然后踢出阵外。
虽然众人愤慨不已,但还是不忍杀一个受伤之人,刚过半个时辰,黑衣人便伤了大半。
“变阵!”
杨士元见场中情景,忍不住道。
众人闻言,当即变换身形,两个剑阵如蛇形般散开,忽而又合在一处,竟然组成了一个“子阳剑阵”,一下子便将几个黑衣人围在阵中,疾速奔了起来。几个黑衣人见状,不禁害怕起来,背靠背站在阵中,犹如待宰的羔羊,子午门弟子齐声喝了一声,缓缓缩阵圈,黑衣人掌力近不得身,在阵中又施展不开拳脚,甚是惊恐。
这时,一名子午门弟子大声道:“出剑!”话音未落,一十八柄长剑挥出,青光闪闪,眼看黑衣人便要血溅当场!
在这危急关头,一声呼啸传来,惊得众人心头一震,一个身影闪出,向剑阵飞去,砰砰砰砰一阵乱响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便接连传来了惨叫之声。这时又是人影一闪,几个黑衣人已被那人提了出来。
众人定睛望去,出手之人正是高左史,他本不欲出手,但见几人片刻被伤,且这些子午门的弟子碍手碍脚,趁早料理了更好。
杨士元见状,不禁骇然,心想此人武功如此之高,只怕还要高于师父,难道今日便是我子午门覆灭之日么?想到此处,不由得一阵感伤,转头向师父望去,见他双掌微收,竟而站了起来,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师父!”
常修德快步向他走来,微微一笑,道:“士元,你醒了,适才为师看过你的伤势了,没有大碍,只需静养月余即可,只是...”
“师父,我大师哥...”
“为师正要伯雄,他五脏六腑皆被震碎,纵然我耗费功力为他疗伤,也只能保住他性命,至于这武功...只怕是从此废了!”
“啊!这、这,师父,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话语之间,已带着哭声。
“除非再有一位内力深厚之人,与为师一起为伯雄运功疗伤,或可度过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