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哪位高人有此武功?”
“师父,那大师兄...”
“呵呵,多亏了这少年,你大师兄已经无恙了,静养六个月,内功便会恢复!”
“哈哈,太好了!”
常修德想了一会儿,忽然眼前一亮,惊道:“隐居山,莫非是‘山老怪’的徒弟?”杨士元听了,忍不住问道:“‘山老怪’?师父,此人是谁?”
常修德摇了摇头,道:“这‘山老怪’,为师也只是听闻其名,不见其人,传闻此人武功极高,内功深厚,精研各派武功,精通各种武功,并且自创了许多武功来!但一直隐居山,极少涉足中原武林...”
杨士元听完,目瞪口呆,深感不信,道:“师父,传闻只怕有假罢,下哪有慈神人?弟子如何也不信!”
“看这少年武功,恐怕这世上也只赢山老怪’能教的出这样的徒弟了,真是令我辈惭愧不已...”
杨士元闻言,低声道:“师父,我...”
常修德摆了摆手,打断他道:“此事无须再想,目前最紧要的是你与伯雄的伤势,这几个月定要卧床静养,待你们伤势痊愈,为师将另一套内功法门传授你等。唉,原来为师一直错了,你们的太师父也教错了!”
杨士元闻言大惊,忍不住问了,常修德道:“我子午门历代掌门多推崇剑法、剑阵,而忽略了内功修炼,是以剑法、剑阵虽精,但内功修为不深,遇到高手,只得弃剑认输。为师今日方得醒悟,内力高深之人,可以气运剑,得到最高境界,便是‘手中万物皆可为剑’,哈哈哈!”
杨士元听了,整怔怔出神,不知师父的对与不对。
这时,常修德又道:“你大师哥为人沉稳,最适合修炼内功,为师所料不差的话,他掌法的修为恐怕已高过为师了,实在是可喜,日后你要向你大师哥多多请教!”
“是,师父!”
两人言罢,常修德将诸多事宜一一安排,各人自去疗伤不提。霜蓝着急离去,便是为了跟随高雨辰等人,欲查清他们到底是甚么人,在何处落脚。
刚走到山下,便见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人,正是在庆州府见到的第二拨人,不知怎地躺在了此处。她心道:“想必是高雨辰出手伤了几人,不知他们怎么动起手来了?”他见几人伤势不重,便疾速从旁略过,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黑衣人。
黑衣人下了子午岭,径向庆州府奔去,住进了镇上的客栈。霜蓝寻思片刻,为了不暴露身份,便另找了间客栈住下,每日注视黑衣人动向。
可是,一连过了十日,高雨辰等人竟然未出客栈一步,她隐隐觉得有些异样,但又不便去那客栈查看,如此又过了五日。
待到第六日早上,她刚吃罢饭,朝那客栈望去,见有两个黑衣人骑了马,向东南方向驰去。她见了,疾忙结了房钱,见后院马厩里有几匹马,随便牵了一匹,翻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