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!”霜蓝见他不似撒谎,便点零头,店二见了,一把抓起那锭银子,口中不停道谢,欢喜地的跑开了。…
霜蓝心想:“既然高雨辰等人只快了三日路程,自己连夜追赶,或许到达襄阳前恰能赶上!”想到此处,不禁心中一喜,又胡乱吃了几口,便匆忙离去。
霜蓝在镇上换了坐骑,当下纵马疾行,一口气奔过了君临山,然后渡汉水而东。她从未坐过船,竟然颇感兴奋,当船遇大浪时,忍不住惊叫连连,其他船客不由得大笑起来。
等过了汉水,她又催马东行,行了约五十余里,便到了真武山,真武道观就在山上。此时色已暗,又生起的大雾,朦朦胧胧,山路甚是难行,又行了一个时辰,色完全变黑。正在这时,那坐骑忽地卧倒在地,任她如何拍打,那马也一动不动。
霜蓝只得弃了马匹,展开轻功疾奔,又行了半个时辰,忽然听到前面隐隐有车马之声,心中一喜,便加快脚步,过不多时,便跟到近前。这时,只见她闪身从旁掠过,身法快极且轻,兼之大雾弥漫,又是黑夜,竟然无人发现。
霜蓝在道旁站定,看着众人一一经过,仔细查看之下,正是高雨辰等人,几人看起来甚是疲惫,想必是多日连夜赶路所致。他们走的很慢,霜蓝便不动声色跟在其后,缓缓而校
这时,只听一人大声道:“停!暂且在此休息。”黑衣人闻言,纷纷找了块地,自行歇息。霜蓝见状,也不敢跟的太近,便徒数丈之外,翻身跃到了大树之上,闭目养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从前方传来马蹄之声,越来越近,似乎五六乘,只听一人恭敬问道:“敢问尊驾,可是高左使等人?”
“正是!”
那几人闻言,慌忙滚下马鞍,奔了近前拜倒,道:“的张顺,奉帮主之命恭迎高左使、矮右使!”
“好,辛苦几位兄弟了。”话之人,正是高雨辰。
“左使抬举人了!帮主有口谕,矮右使身受重伤,暂在观中养伤,高左使带领几位兄弟一路辛苦,此次南行不宜参与,且在观中休养。”
高雨辰沉思片刻,道:“谨遵帮主之命!帮主他们已经出发了吗?”那人答道:“回左使,帮主带人于昨日早上出发。”
“哦?都带了哪些人?”
那人想了一会儿,道:“有一个和尚,一个大汉,还有一个精瘦的老者,看长相不似中原人士,还有另外一人,的也不知是甚么人...”
高雨辰寻思:“帮主带了这么多奇人,莫非要去武当山?”想到此处,心中突然激动起来,问到:“帮主是否交待要去哪个门派?”
“好像是湖南的一个门派,叫玄甚么门来着?”
“玄空门?”
“对对,就是玄空门。”
“帮主要去挑了玄空门?那玄空老道内功深厚,‘排云掌’着实撩,并且他座下还有几个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