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船已开动,不宜再停,大声道:“对不住了几位,船开动了便不能停了,这是行规。”
四人闻言,忽而纵身一跃,便稳稳的落在甲板之上,其中一人上前,一把拽住了船老大,怒道:“既然看见了我们几人,为何不停船?”那船老大竟然不惧,道:“这位朋友,自古‘船开不复停’,难道没听过?这可是各路河神定的规矩,老儿自当为满船的乘客着想!”
众船客听的外面吵闹,皆走了出来,亦不乏江湖人士,霜蓝也闻声走来。
另一个大汉见状,笑道:“船老大的对,我这兄弟素来性急,莫要见怪!”那船老大闻言,神色稍缓,道:“也罢,只剩一间客房了,几位暂且委屈几日罢!”
“无妨、无妨,川资奉上。”言罢,将一锭银子递出,船老大接了,自去开船不提。客船顺流而下,五日无事,只是后来上船的那四人颇为奇怪,终日不出房间。
这一日,霜蓝甚感无聊,到船头欣赏两岸景色,过了片刻,船老大走了过来,笑道:“姑娘孤身一人,可要多加心呐!”霜蓝闻言一愣,笑道:“船老大此言何意?”
“我这船上的船客甚么人都有,有来往客商,有江湖侠客,亦有奸邪之徒,是以...老儿提醒姑娘近日心在意。”船老大不经意着。
霜蓝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一笑,道:“多谢船老大提醒,不过,以女子看来,船老大倒非凡人,只怕无人敢在这船上闹事,呵呵!”船老大闻言,微微变色,但也是瞬息之间,当即笑道:“姑娘笑了,老儿干的这个营生,全靠河神爷赏不赏饭吃了!”
霜蓝见他神色变换,便知所料不差!
初上船时未见端倪,过了几日便发现不对,这船老大看似五六十岁,老态龙钟,但气力过人,轻轻便将船锚提了起来,令人疑惑。
霜蓝也不点破,只是道:“船老大过谦了!敢问到许昌渡口还有几日路程?”
“过了今日,还有两日便到,姑娘要在那里下船?”
“正是,船老大一路辛苦了!”
“哪里哪里...”
正在这时,江水淘淘而起,客船摇晃得厉害,霜蓝疾忙回到房间,沉沉睡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大船猛的晃了一下,便停住了,接着又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她当即惊醒!
原来,盛有锈剑的木盒在一震之下,摔落在地,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也滚了出来。霜蓝低身捡了起来,但见剑身的锈迹一道道裂开,似乎一碰便掉,于是手腕轻抖,嗡嗡作响,铁锈纷纷掉落。忽然寒光一闪,一把通身碧绿的长剑出现在眼前,剑身薄如蝉翼,锋利无比,当真是一把宝剑!
霜蓝见了,不由得大喜不已,差点叫了出来,没想到无意中得到的生锈铁剑,竟然是一把宝剑,真是造化弄人。
“就是不知这把剑的主人是谁,想必此人仗剑涯,也是一代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