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霜蓝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“其实,自从我加入青云帮,便跟着堂主,堂主并非恶人,被逼无奈才做了那堂主。堂主死后,我侥幸逃了出来,后来隐姓埋名,又加入了泰山帮,坐上了帮主之位,再后来...”呼延琼到此处,忽然停住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霜蓝见他道关键时处,忽而停住,忍不住问道:“再后来怎么样了,那山顶帮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哈哈,姑娘的好奇心当真不一般!也罢,此事藏在心中许久,出来倒痛快了...”
“后来,我当上了泰山帮的帮主,姑娘可能有所不知,这泰山帮乃是山东绿林会下属帮派,我们干的乃是绿林的行当,便是打家劫舍...”呼延琼苦笑道。
“看呼延帮主为人,不像是打家劫舍的主,想必多半是劫富济贫罢!”语气之中并无一点看之意。
呼延琼闻言,心中感激,喜道:“姑娘不愧是高溶子,谈吐风貌令在下佩服不已,呵呵!”
“哎呀,那后来怎样?”霜蓝忍不住催道。
呼延琼心中好笑,继续道:“当初在青云帮,杀人放火、打家劫舍那是常有的事,接任了帮主之位后,便整顿了泰山帮,我们只劫富济贫,不再滥杀无辜...”
“那岂不是更好?”
“绿林会下属有众多帮派,唯有泰山帮格格不同,必然引起其他帮派不满,其中当属山顶帮,帮主叫作石雄鹰,此人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,一向将我当作眼中钉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两派皆在同一座山上,泰山帮在山腰,地势险峻,山顶帮在山脚,一直想占据泰山帮,是以想法设法要除掉我。但因忌惮我的武功不敢轻举妄动,虽然后来攻打了几次,皆是无功而返。此后一直过了数年,皆相安无事,直到我冷兄弟出现...”
霜蓝闻言一愣,以为听错了,问道:“甚么冷兄弟?”呼延琼自知失言,忙道:“呵呵,没甚么冷兄弟,我的是木兄弟?”霜蓝当即一笑,不再追问。
“我那木兄弟貌似与姑娘一般年岁,但武功颇为撩,我二人是不打不相识,不过,我在他手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...”呼延琼甚是兴奋,把与冷一枫相识之事了一遍,直滔滔不绝讲了半个时辰,只是将冷一枫身份之事略去不提。
霜蓝听完,沉思半晌,忽然问道:“敢问呼延帮主,你那位木兄弟可是叫作木风?”
呼延琼闻言,不禁一愣,疑惑道:“正是,莫非姑娘识得木兄弟?”霜蓝闻言,会心一笑,片刻方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与那姓木的子不但相识,还、还交手了数次!”
“啊,那姑娘可知他现在何处?”呼延琼忍不住问道,显得甚是急牵
霜蓝摇了摇头,道:“我不但与他相识,还、还不止一次交过手,但最后一次交手之后,距今数月,从未再见...”呼延琼闻言,颇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