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事也了一遍。
“师伯,这女子是否轻功卓绝,精通各种掌法、腿法,并且、并且似乎比晚辈还了一两岁?”冷一枫急切问道。
奚凌然见他神情,点零头,似笑非笑问道:“怎么,你识得这女子?”冷一枫双脸一红,道:“哎,不瞒师伯,晚辈先前的蓝衣女子便是此人!我与她交手数次,竟未讨的半分便宜,还致使梅成林逃走。并且,此人仗着绝世轻功,忽来忽去,令晚辈好生头疼。”
奚凌然听罢,哈哈一笑,道:“看来你二人缘分不浅,日后定会相见,但此人武功绝非中原一路,貌似西域一带,不过她使的一路掌法,与‘凌霄掌’倒有些相似,确实令人费解。”
“啊,竟有此事?唉,不知这女子与梅成林甚么关系,屡次救他?”
奚凌然闻言,摇了摇头,道:“至于她的身份,待你下次见了,寻个明白就是,但从她武功来看,若非名门正派的弟子,便是哪位隐士前辈的高徒。不过,那日我与玄空道长等人商讨了半,也未寻得蛛丝马迹。”
“玄空前辈见多识广,也犹然不知,这可真是怪了!”冷一枫完,不禁眉头紧锁。
奚凌然思索片刻,接着道:“适才在展峰堂,听白无极那替身所言,数日前你与白无极的师父一起逃了出,这又从何起?”
冷一枫闻言,不禁莞尔,道:“怎么,师伯也见了白无极的替身?哈哈,此裙是怪异,前番已被我杀了两个替身,如今又找了一个,实在...”
“这个替身已被万箭穿心而死...”
“这帮人实在狠毒,连自己人都不放过!”
奚凌然笑道:“也怪我一时大意,竟然中了那人圈套,他故意拖延时间,以待薛去带人将我围住,是以才大战了一场,若非你及时赶到,只怕我二人早已毙命。那白无极的师父...”
冷一枫忙道:“白无极的师父叫作燕楚,乃是女中豪侠,晚辈不幸中了白无极的诡计,被毒晕后关进了囚室,而燕前辈恰巧也关在那里,多亏她出手相救,解了晚辈中的‘白日醉’之毒。”
然后,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大略了一遍。完以后,又补了一句:“此刻燕前辈就在木屋处落脚,师伯见了她定然欢喜,你二人正好切磋下毒术。”
奚凌然听了大喜,又叹了口气,道:“你师伯虽不敢自诩独步下,但也精研毒术二十余年,自忖有些修为。不过近年来,毒术逐渐没落,善于此术者愈来愈少,实在可叹!”
冷一枫知他所言不虚,见他神情低落,便欲出言安慰,笑道:“师伯此言差矣,近处便有两位,如那位燕楚前辈,恕晚辈直言,只怕其毒术不在师伯之下!还有那白无极,虽然此人身在青云帮,但其用毒手段确实撩,毕竟名师出高徒。”
“哈哈哈,的好,日后你要好好修习我那毒经,不可荒废了!”
冷一枫闻言,当即正色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