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枫见状,便生了相救之意,心想正好趁此机会除掉史氏兄弟,便悄悄跟了上去。过不多时,便到了薛去房间,他轻轻跃到窗下,俯身点破窗纸,向里望去。
史氏兄弟自进到屋内,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生怕出了甚么变故,薛去倒是不紧不慢,沏了壶茶,但两人只是客气一番,却不敢饮用。
薛去见了,大笑一声,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随之取出笔墨,奋笔疾书,不一刻便写了封信,然后又拿出一本书,连同书信交给史一,道:“烦劳史兄弟将此物交给沈归,让他好自为之。”言罢,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。
史一虽然与他交情不深,但见此情景,也不禁动容,忍不住道:“薛大哥且慢,沈右使向堂主求情去了,不定...”薛去苦笑一番,摇了摇头,缓缓拔开瓷瓶木塞。
这时,只听“嗖”的一下,一枚暗器破空而入,正中瓷瓶,“啪”的一声,摔的粉碎。
屋内三人见状,尽皆吃了一惊,忍不住向窗外望去,只觉眼前一晃,一个人影闪身而入,向史氏兄弟攻出数掌。二人吃了一惊,疾忙挥掌化解,不料来人掌法精妙,竟未避开,只听“砰砰”两声响,史氏兄弟肩头中掌,倒退数步。那人不待他二人站定,疾踏两步,迅捷拍出两掌,当胸拍去,两人闪避不及,出掌相迎,只听“砰砰”两声,四掌相对。
直到此时,三人才看清来人相貌,正是冷一枫,震惊不已。便在此时,两人突觉对方内力如潮水般涌来,当即抵挡不住,被震开数步,忍不住吐了几口鲜血,委顿在地。
薛去惊愕不已,道:“木少侠,你这是...”冷一枫笑道:“薛大哥,你好糊涂,竟然如此轻生,弟颇不以为然。”薛去叹了口气,默然无语,过了半晌方道:“在下岂能不知此理,可是...唉,多无益,少侠尽快离去罢!”
冷一枫不去理会,问道:“薛大哥,可知燕楚前辈被关在何处?”薛去闻言一愣,道:“少侠此问何意?她不是跟你在一起,怎会被关在此处?”
“沈归查到了我等的落脚之地,带人前去烧毁了木屋,燕楚前辈也不知去向。”
薛去摇了摇头,道:“不止沈归,白无极也去了,但未见一人,空手而归...”
冷一枫闻言,心中暗喜,又道:“薛大哥是因为放了我二人,才受的处罚,弟若就此离去,岂不让江湖英雄耻笑?莫要多言,你我二人杀将出去便是,看何权敢阻拦!”
他见薛去还在犹豫,急道:“事不宜迟,迟者生变!”言罢,一把抓起他手臂,正欲奔出。没想到,就在这时,身后一阵劲力袭来。
冷一枫早有察觉,将薛去推到一旁,疾忙运气于背,头也不回,承受了来眨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史氏兄弟同时击中他后背,源源不断的催动内力。
薛去见状,大声道:“少侠留情!”但为时已晚,只见两人猛的向后飞去,撞破窗户,摔倒在地。他吃了一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