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上方偏转,“当”的一声,弯刀砍在剑身之上。张道远不待劲力传来,腰身拧转,同时右臂疾缩,长剑呈弧形回抽,穿出了“嗤嗤嗤”的刺耳之声,那长须胡人听的声音,忍不住退来半步。
张道远见状,知机不可失,长剑疾挥,使出全身功力,一口气攻出一十六招,直将那胡人笼罩在剑气之下,招招狠辣,直逼得长须胡人步步倒退。
众人见他剑法凌厉狠辣,以为那长须胡人必输无疑,另外三个衡山派弟子已露出微笑。
没想到,那长须胡人徒第八步时,忽而站定,双手卧刀,刷刷刷向前劈去,一连劈出岸,只听得当当当传来,待劈出最后一刀时,竟将他长剑斩断!张道远见了,吃了一惊,当即手腕轻转,持着半截断剑前踏一步,向长须胡缺胸削去。
“嗤嗤”两声响,众人忍不住一阵惊呼,只见那长须胡人胸口中剑,一道半尺来长的伤口,鲜血淋漓,再看张道远,却是腹部受伤,插着那半截断剑,鲜血顺着剑身滴下。
两人于瞬息间分别受伤,旁人竟未看出缘由,尽皆纳闷不已。
原来,张道远长剑被砍断之时,虽然吃惊,但并未慌乱,仍旧使出一瞻幻影随斜,此招乃是衡山剑法中最厉害的招数,那长须胡人自然闪避不开,但在紧要关头,飞起一脚踢中半截断剑,恰好射中张道远腹部。
两派已各自将二人扶下治伤,那精瘦汉子见了,勃然变色,心道:“这几人乃是衡山派第三代弟子,剑法竟如此撩,想那彭玄武自然高他许多,更不必荣正驹了...”
想到此处,不禁眉头紧皱,想了一会儿,笑道:“呵呵,衡山派剑法果然撩,我等既已领教,这便告辞了,后会有期!”言罢,正欲上马离去。
这时,忽有一人闪身而出,拔出长剑指着他,怒道:“哼,的轻巧!前番伤了我派十几个俗家弟子,此刻又伤了我两位师兄,想走,没那么容易!”
众人闻言,回头望去,见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少年,身材高大,体格壮硕,怒目而视。
张道远见了,忍痛道:“师弟退下,休的造次!”不想那人转身道:“大师兄放心,让弟来教训教训他们!”言罢,不待那精瘦汉子答话,手挽剑花,一剑刺出,正是衡山剑法,虽也凌厉,但与张道远相比,犹差了些火候。
“师弟,咳...”
张道远刚半句,猛咳一阵,那“师弟”头也不回,又接连刺了数剑,那精瘦汉子淡淡一笑,身形忽而一晃,便已欺到身前,左手向他手腕拿去,右掌向他胸口拍去,这两招干净利落,迅捷无比。
众人见了,暗暗心惊,张道远暗叫不好,叫道“幻影随行!”
那“师弟”闻言,想也没想,手臂疾收,长剑翻转,在身前横扫而过,逼的那精瘦汉子疾退两步,那“师弟”顺势挥出一剑,接着也退开数步,虽然化解此招,却也惊的一身冷汗。
衡山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