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此人毒掌厉害,毒术闻名于云贵之地,极少有人敢去主动招惹...”
“如此来,此人定然是大奸大恶之人了,怎地会出手相救大师兄?”刘道先不解问道。
“‘血毒门’之事,为师也是听闻,但看褚经南此人,倒不像是奸恶之人,至于为何出手救助道远,我一时也想不明白!”彭玄武罢,似有所思。
“幸亏他们几人不曾上前,不然掌门人怪罪下来,只怕师父不好交代...”
彭玄武淡淡一笑,道:“你的对,为师方才也在担心此事,好在他有急事...不了,回山,看看你大师兄和师弟去!”言罢,向山上疾奔。众人见状,纷纷上马,绝尘而去。
再褚经南几人行了片刻,褚燕儿忍不住道:“爹,那彭玄武明明邀请咱们上山,为何听了你的名号,神色大变呢?”褚经南笑道:“呵呵,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,不坏不坏。”
“那是!当时我就想问个明白,又怕你怪我...”
褚经南长叹一声,想了一会儿,道:“自古武林便有正派、邪派之分,这衡山派乃是名门正派,而你爹这‘血毒门’在别人眼中便是邪派了,而正派人士向来不齿结交邪派人士。我救了衡山派弟子,便是与衡山派有恩,彭玄武邀我们上山也是应该,但知道我的身份后,又觉后悔,是以才显得颇为尴尬。”停顿片刻,又道:“或许彭玄武对垂不以为意,只是怕其师怪罪罢...”
“他师父是谁?”褚燕儿问道。
“他师傅叫作荣正驹,便是这衡山派的掌门。”
“怪不得,原来他的不作数...”
褚经南闻言,忍不住大笑,道:“哈哈哈,你这丫头胡言乱语,得倒有些道理。”褚燕儿听了,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四人人边走边,又赶了几个时辰,这时,褚经南忽而道:“咱们抓紧赶路罢,一会儿黑了...”
于是拍马疾驰,傍晚时分到一个市镇,打听之下,才知是零陵镇。几人走到街上,欲找家客栈住宿,褚燕儿忽然道:“爹,你看那几人,是不是杜秋客等人?”着向前指了指。褚经南顺着她手臂望去,此刻虽色昏暗,但依稀辨认出正是几人,便点零头。
“那咱们悄悄跟上,看他们要去哪里,好不好?”褚燕儿低声着,双眼不停地闪着。
“这几人武功怪异,行迹可疑,跟着他们作甚?”褚经南淡淡了句。
“爹,咱们就去看看吧,以防、以防...”
“以防甚么?”褚经南罢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盯着她看,心道:“看这鬼丫头能出甚么?”
“以防对咱们不利呀!”
“这话儿怎么?”褚经南依旧笑着看着她。
这时,褚燕儿故作神秘,四下望了望,低声道:“爹,你想啊,你救了那张道远,这几人定然怀恨在心,况且他们此去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