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戚秉义忙道:“杜兄哪里话,快请进,酒菜早已备好。”着将他让了进去,又对那名弟子道:“你下去罢,不用在慈候,我与杜先生有要事相商!”
“是!”那名弟子罢,拜了一拜,便退了出去。
褚经南见状,知屋内两人武功高强,稍有不慎,便会被发现,于是四下看了看,翻身跃到了一棵树上,又从树上轻轻飞到屋顶,揭开瓦片,向下望去。
这时,两人客气一番之后,便吃将起来,这杜秋客乃关外之人,酒量甚好,一连干了几碗,忍不住赞道:“好酒!不想这云贵之地,竟也有如此烈酒,爽快,哈哈!”戚秉义笑道:“酒虽是好酒,但杜兄可错了!”
“哦?戚老弟何出此言?”
“云贵虽是南蛮之地,但这酒可是由来已久,起初乃是土着人酿制的‘枸酱酒’,彼时已甘美可口,待传至今日,更非往日可比!并且,此酒弟窖藏了二十年,只有杜兄一般的英雄才配的上这美酒,来,再饮一碗!”
杜秋客闻言甚喜,忙端起酒碗,笑道:“戚老弟过奖了,为兄哪比得上你这一派掌门,如今我...唉!”言到此处,忽而长叹一声,一口气干了一碗。
戚秉义见状,疑惑不解,忙问道:“杜兄为何叹气?有何烦心之事,尽管与我听,弟定当全力相助!”杜秋客闻言,神情忽而失落,又默默喝了一碗。戚秉义见了,急道:“杜兄,你怎地变的婆婆妈妈,虽然你我兄弟多年不见,但还是过命的交情,莫非杜兄信不过弟?”
杜秋客疾忙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老弟此言差矣,请勿多虑,只因我对此事难以释怀,是以...”戚秉义当即道:“杜兄只管来,让弟参详参详!”
“好!”
杜秋客喝了口酒,缓缓讲了起来。
原来,这杜秋客与戚秉义本是结义兄弟,十年前加入河北五虎门,并拜五虎门掌门崔大生为师。这崔大生武功不弱,一手“五虎掌”赌厉害,是以,五虎门在河北一带有些名声。此人生性谨慎,即便在传授武功时亦是如此,往往会留有几手厉害的招数,所以五虎门的弟子武功平庸,无有出于崔大生其右者。
两人加入五虎门三年以后,武功依旧平平,心有不甘,况且两人并非心安之人,见此情景,便多次向他求教,不料崔大生满口回绝,两人便由此心生怨气,私底下一合计,要干一件大事。
两日后的夜晚,二人置办了一桌酒菜,言敬谢崔大生教授之恩,崔大生虽有一丝疑惑,但想到两人毕竟是自己徒弟,便欣然赴宴。没想到两人趁他醉酒之时,将“五虎掌”的掌谱偷了去,却被他发现,当即呵斥二人交出掌谱,便既往不咎。
两人见状,假意悔改,却施偷袭手段,将崔大生杀了,两人一不做二不休,先将掌谱藏了起来,而后借着夜色,将五虎门的弟子尽皆杀害,然后一把火将五虎门烧了个干干净净!
没想到,崔大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