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,重要的是杜帮主如何抉择?”
“哼,我杜秋客岂是贪生怕死之人?当年我避祸于此,便无意回去,此时远山派已闻名远近,中原武林对我来无关紧要,几位朋友请回罢,杜某无意此谋!”言罢,端起茶杯,以示送客。
黑衣人见状,忽而变色,当即笑道:“难道杜帮主不怕在下将你的身份暴露出去?”杜秋客冷笑道:“阁下请便,杜某何惧哉!”
“好!杜帮主好气魄!不过,若是如此,只怕远山派离祸事也不远了,呵呵!”另外一个黑衣人忽然道。
杜秋客闻言大怒,道:“几位无须言语威胁,若无他事,请回罢!”
“呵呵!杜帮主,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!簇向南三十里,有家‘飞龙客栈’,我等便在那里下榻,杜帮主若想明白了,可到那里寻我,告辞!”言罢,飘然下山。
三个黑衣人刚即离去,杜秋客便叫了两人跟了上去,交代查清他们的行踪。没想到,刚过半个时辰,两人便回来了,满脸都是鲜血,杜秋客忙问赌,两人便沮丧着了一遍。
原来,两人下山后,刚行了五里,便被三人发现,其中一人大怒,长剑疾挥两下,便斩下了一人左耳和另一人右耳,并扬言称,若再跟半步,登时灭了远山派。
杜秋客闻言大怒,骂道:“他妈的,这几个鸟人口出狂言,看老子...”到此处,似乎想到了什么事,便令两人退下去疗伤,然后又安排手下日夜巡逻,不可懈怠。
如此过了十日,相安无事,远山派的渐渐放松警惕,杜秋客亦将此事忘了。
是夜,杜秋客刚入睡,忽然听的窗外响动,起初不以为意,过了一会儿,猛然惊醒,便一跃而起,正欲出门看个究竟。
这时,忽觉颈后一凉,一柄长剑已架在了脖子上,一人冷冷道:“杜帮主,切莫乱动,不然兄弟手一抖,这颗脑袋便不是你的了。”杜秋客大吃一惊,心道:“此人既能无声无息出现,只怕功夫犹在我之上。”
正在这时,门外呼喊之声大作,随之传来炼剑之声,接着就传来了惨叫之声。
杜秋客心中着急,潜运真气,双掌向后拍出,没想到那人身法极快,一闪便不见踪影,他回头一看,不见一人,忽觉身后寒气逼来,暗叫不好,疾忙前跨数步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长剑贴着后背划过。
杜秋客登时惊的一身冷汗,不及多想,回身疾拍数掌,不待掌落,双腿齐出,呼呼踢出数脚,那人见状,飞身而起,竟然跃到了房梁之上,发出了“嘿嘿”的笑声。
杜秋客一击不中,当即一跃而起,展开五虎掌向上拍出,不想那人冷笑一声,长剑疾挥,刷刷刷劈出三剑,剑剑凌厉无比,径向杜秋客头顶劈落。杜秋客见他剑法精妙,不知如何化解,疾忙中途变招,侧身向双腿部踢去。
那人见状,翻身跃下房梁,竟未落地,而是绕着房梁转了半圈,倏地向他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