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开口,只听他道:“杜大哥甚么,弟就干甚么,今晚动手便动手,大不了一死!”余人见他此言,也当即附和,看不出哪个是真心,哪个是假意。
杜秋客待要出言,白氏兄弟忽然道:“此事可行,但要周密谋划,否则,今晚便是咱兄弟的死期!”汪阳晨也当即道:“白氏兄弟所言极是,咱们对付的可是清风堂,若想活命,必须一击成功!”
“对!”
“的是!”
杜秋客见几人各有所思,当下沉声道:“请各位兄弟前来,便是商量计策,那姓吴的武功高强,不知会带多少人来,亦不知有多少高手,在下以为不可硬拼,只可智取。”
众茹零头,各自了起来,有提前埋伏的,有制作陷阱的,这时,袁绍雄忽而道:“各位大哥,弟倒有一计,不过,不知当讲不当讲...”
杜秋客忙道:“袁兄弟有话直,没有甚么当讲不当讲。”袁绍雄笑道:“其实,来不值一提,既然是‘鸿门宴’,咱们可在这‘宴’字上做文章...”
“‘宴’字?”
众人不解,忙问赌,这时,汪阳晨忽而道:“袁兄的可是用毒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此计大妙!”戚秉义当先赞同。
其实,他早就想到此招,只是碍于云雾派掌门的面子,才未出这“下三滥”的手段。
袁绍雄继续道:“不过,若是下毒,日后传扬出去,只怕会令江湖英雄耻笑,是以弟才...”
杜秋客不待他完,忙道:“袁老弟,你此计甚妙,自古成大事者,不拘节,况且,这清风堂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,这种手段再合适不过。”停顿片刻,忽而笑道:“呵呵,要到用毒,在血毒门除了褚经南,只怕便是两位兄弟了,不知有何毒药可用?”
汪阳晨忙道:“杜大哥有所不知,弟虽在血毒门,却不曾修习毒术,这个差事,只怕要落到袁兄身上了,呵呵。”
袁绍雄当即笑道:“既然汪兄谦让,弟就当仁不让了!实不相瞒,褚经南虽然行事怪诞,脾气暴烈,但待我与汪兄不薄,若是有关毒术的疑问,更是知无不答,是以,弟倒学零皮毛。”
褚经南闻言,登时大怒不已,暗暗骂道:“这个狗贼,既然知道老子待你不薄,还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,竟还敢在这大言不惭!”
“哈哈哈,袁兄弟过谦了,想必这‘皮毛’就够他们受得了!”
袁绍雄接着道:“当年,我曾见褚经南使用过一种毒药,叫作‘双合散’,此毒乃是取南竹、一品红的果实研磨成粉,无色无味,极难发现。两者单独使用时,毒性不大,若混合一起,就是剧毒,中毒之人会全身无力,恶心难忍,弟便想用此毒对付他们,各位兄弟以为如何?”
杜秋客缓缓道:“此物既是剧毒,自然可用,在下担心的是这解药...”袁绍雄闻言,笑道:“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