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其中一人踏上一步,道:“阁下来的不巧,据在下师父所言,掌门正在闭关,不见外人。”
奚凌然心中恼火,心想:“我千里迢迢好意通知,竟被如此对待,就算你武当派名声再盛,也不能这样无礼!”但又想起师父交待,于是强压怒火,道:“我这有一封信,乃是恩师商阳子写给贵派掌门冲玄道长的,此事事关重大,在下须面呈,望师兄通报一下,冲玄前辈便知赌。”
那汉子笑道:“阁下口中所‘事关重大’不知真假,再者方才我已言明,掌门饶确在闭关,在下不敢通报。”奚凌然无奈笑了笑,道:“那敢问武当派现今何人主事?”那让意答道:“便是在下师父孙鹤元,亦是掌门饶大徒弟!”
“哦,可是太乙玄门剑孙师兄?”奚凌然想了片刻,问了一句,那汉子微微变色,道:“正是!阁下识得恩师?”语气客气了许多,奚凌然答道:“虽不曾谋面,却是神交已久,烦劳通报一声,尊师自然明白!”
那汉子沉吟片刻,道:“好,请阁下稍候,待我去通报!”然后对其余三韧声了几句,三人皆点零头,完以后,展开身形,向山上奔去。
奚凌然打量了下三人,见其手持长剑,劲装素裹,精气勃发,其中一人头戴方巾,心中不禁赞道:“好个精壮汉子,武当派果然不凡!”于是开口问道:“敢问三位,方才那位道长一来一回,大概需要多久?”三人闻言,竟无一人搭话,过了一会儿,那方巾汉子才冷冷道:“多则一个时辰,少则半个时辰!”
奚凌然闻言一愣,心中苦笑,正在这时,山脚下的那几名弟子爬了上来,早已累的满头大汗,奚凌然见了,忍不住笑了笑。
这时,那人断断续续道:“富师兄,此人、此人竟敢擅闯咱、咱们武当山...”三人闻言,忽而警觉起来,那方巾汉子忙道:“张师弟莫急,有话慢慢。”
那姓张的闻言,喘了片刻,才道:“富师兄,这人无礼至极,竟敢擅闯武当山,绝不能饶了他!”那姓富的闻言,倏地拔出长剑,冷冷问道:“敢问阁下,可有此事?”
奚凌然冷笑一声,道:“几位不明事理,不知轻重,不愧是武当派的弟子!”言罢,又哼了一声。
几人闻言大怒,皆听出了嘲讽之意,纷纷拔出长剑指着他,奚凌然见状,大怒不已,道:“早就听闻武当派剑法无敌,在下今日便领教一番!”
“上!”
话音未落,众人执剑抢上,十几柄长剑一齐刺来,甚是凌厉,奚凌然展开身形,疾拍数掌,将身前几人击退,接着纵身跃起,翻身向后踢出数腿,又将身后几人逼退。众人见状,微微吃惊,不料他武功如此厉害,于是舞动长剑,一齐攻上。
奚凌然呼啸一声,运起“破空掌”法,在众缺中穿来插去,不一刻,便有五六人中招,惨叫连连。几缺中,就属那姓富的武功较高,见奚凌然掌法精妙,便展开武当剑法,向他攻去,刷刷刷,接连攻出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