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虎口鲜血直淌。
此时,剑阵已破,尚有曹冕江等三人苦苦支撑,褚燕儿长剑疾挥,刷刷刷向三人各攻出一剑,口中说道:“还不撒剑认输?”
三人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,长剑挥舞,将来招化解,但因内力不济,每接一招,手臂就被震得发麻,心知不过五招,长剑必定被震飞。
奚凌然见状,疾忙叫道:“燕儿,停手罢!”褚燕儿本已取胜,见三人不肯认输,倒也佩服,此刻听奚凌然言语,长剑一收,翻身跃到他身旁,神色傲然。
曹冕江见状,立在当地,不知该继续进招还是认输,余人纷纷爬了起来,聚在他身旁,忍不住问道:“曹师兄,怎么办?”
曹冕江见褚燕儿武功高强,又看了奚凌然一眼,心想这人必定亦是高手,我们几人就算拼了性命,也不是对手,沉思片刻,轻声道:“张师弟,你赶紧向师父禀告,我等在支持片刻!”
“好!”姓张的闻言,拔腿向内奔去。
奚凌然两人对望一眼,皆知那名弟子定然去报信了,心想如此也好,若来人是冲玄道长的弟子,一见便知端的。
剩余八人纷纷举起长剑,正欲向两人进攻,正在这时,一个嘹亮声音传来:“冕江,退下!”众人闻言,心中大喜,忙道:“师父,你老人家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影已奔到近前,两人转头望去,见来人面如方田,双目有神,头戴方巾,身穿宽大灰色长袍,手持一把长剑,正是冲玄道长三弟子时鹤休。
曹冕江当即上前,将方才之事大略说了一遍,只是未提两人名号,不等他说完,时鹤休便怒从心起,心想竟敢来武当山撒野,活的不耐烦了。于是大声道:“两位出手伤了我数名弟子,意欲何为,难道不知这是武当山么?”
奚凌然正欲搭话,褚燕儿抢先说道:“这位道长好生糊涂,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,你不问青红皂白,盛气凌人,难道这便是武当派的出事之道?”
时鹤休闻言,大怒不已,忽然大喝一声,须发皆张,问道:“冕江,可是这女子伤了你们?”曹冕江说了句“是”,时鹤休当即冷冷说道:“看来是位女侠,既能破了我武当派的剑阵,定然身手不凡,不才时鹤休前来讨教!”
奚凌然听了,心中一凛,寻思时鹤休乃是冲玄道长弟子,武功厉害,只怕燕儿不是对手,正欲出言制止,褚燕儿笑道:“道长过奖了,我也正想领教下真正的武当派武功!”言罢,身形一晃,向他拍出两掌,时鹤休将长剑递给曹冕江,双掌齐出,迎了上去。
奚凌然见时鹤休如此傲慢,登时不乐,但见两人斗在一起,心想:“让燕儿与他过上几招也无妨,正好试一试他的武功,若燕儿当真不敌,我接下也就是了。”当即不再言语,凝神观战,生怕褚燕儿受伤。
此刻,两人过招,与方才自不相同,刚过十招,褚燕儿便知是劲敌,不敢小觑,当即使出十成功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