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孙鹤元点了点头,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这剪黎子本名叫作傅啸天,二十岁时加入武当派,赐名洞玄道长,乃是武当派弃徒!”
三人闻言,尽皆吃惊,时鹤休“霍”的站了起来,忍不住叫道:“甚么!剪黎子竟然是武当派的,这、这怎么可能!”奚凌然亦自不信,与褚燕儿对视一眼,齐齐望向孙鹤元。
“师弟,你先坐下,成何体统!”
时鹤休闻言,方知失态,慌忙坐下,孙鹤元才接着讲了起来。
五十年前,武当派掌门叫作静虚道长,功夫极其了得,乃是冲玄道长的师父。当时,冲玄道长三十岁,加入武当派仅仅三年,但太极掌法、太极剑法已颇有修为,深得静虚道长真传。
这一日,静虚道长受玄空门掌门所邀,前往玄空门商议要事,冲玄道长陪同前往,过了十余日方回,不想刚出岳阳地界,路遇数人缠斗,细看之下,乃是五人在围攻一个少年。只见那少年二十岁年纪,身材高大,手持一柄长剑,乃是一路快剑,剑法中规中矩,只是内力差了些,在五人围攻之下,苦苦支撑。
静虚道长本不欲插手,但见那少年受伤,以他武功,过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,或许会丢了性命,便动了恻隐之心,道:“冲玄,这少年武功不弱,但寡不敌众,只怕坚持不了十招,你上前询问一下,救上一救罢!”
冲玄道长闻言,道:“师父,你所言不差,不过,咱们不知孰是孰非,贸然出手,只怕不妥...”静虚道长呵呵一笑,道:“习武之人,本应侠义为先,不管这少年是好是坏,先救下再说,若是好人,自不必说,若是坏人,自有定论。”
“是,师父,弟子受教了!”
冲玄道长言罢,踏上一步,朗声道:“几位英雄暂且罢手,有话好说。”五人闻言,见是两个道人,只看了一眼,便不再理会。
冲玄道长微微变色,怒道:“五人围攻一个少年,算甚么英雄好汉,再不住手,在下不客气了!”
五人依旧不停手,反而进攻的更急了,冲玄道长大怒,刷的一声拔出长剑,纵身向五人刺去。数招一过,五人见他剑法轻灵柔和,快慢兼并,绵绵不断,不禁大吃一惊,其中一人叫道:“大家住手!”
其余四人听了,纷纷停手,那少年疾退两步,忍不住喘息起来。这时,那人继续说道:“敢问阁下可是武当派的?”冲玄道长正色道:“正是,几位是哪派英雄,为何围攻这少年?”
那人笑道:“我等几人隶属小门小派,不足挂齿,只是与这少年有些恩怨,还请这位少侠不要插手。”冲玄道长笑道:“看几位武功不弱,也算是江湖英雄,欺负这样一位少年,不怕日后传言出去,被人耻笑?”
“少侠有所不知,此人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了我们帮主,但帮主大人大量,不与他一般见识。可是,此人非但不知感恩,还到处诋毁我们帮主,是以帮主有令,将此人抓回去,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