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带人前来问罪,我师父自然不承认,双方便打了起来,没想到满应鸿年纪虽轻,但武功不弱,与我师父打了个平手。御剑山庄人多势众,我派死伤惨重,后来,我师父使出了一套剑法,凌厉无比,十余招便将满应鸿击败,但被他逃了回去。从此,两派便结下梁子,数年间争斗了好几次,但未分出个高下来。”
“傅啸天使得甚么剑法?可是方才你们三人使的么?”
“正是!师父说叫作‘九宫剑’,乃是他花了多年心思自创,还说...”
话音未落,冲玄道长便骂道:“这个畜生,甚多‘九宫剑’?竟然还说是他自创的!此剑法叫作‘九宫八卦剑’,乃是我武当派不传剑法,这个恶贼偷学我派剑法,在下此行便是清理门户的!”
赵寻诺闻言,大吃一惊,哆哆嗦嗦说道:“阁下原来是武当派的,怪不得剑法如此、如此高超!”
“哼,知道武当派就好!傅啸天还说什么?”
“他说本不欲传授此剑法,怕我们为非作歹,但为了壮大剪黎派,就传授了我们。其实,我们心知肚明,他是怕斗不过御剑山庄,才传给我们的。不过,我总觉得此剑法难以贯通,似乎中间缺了几招...”
“放屁!武当派剑法神妙,怎会难以贯通?此剑法乃是傅啸天偷学的,自然学的不全、不伦不类了!”
冲玄道长沉思片刻,又道:“傅啸天何时带人去断剑山庄?”赵寻诺看了看天色,答道:“只怕已经到了,这会儿定然打了起来...”
“那满应鸿为人如何?实话说,我便饶你性命!”
赵寻诺闻言,心中一喜,忙道:“此人为人正直,武功不弱,乃是一条好汉,要不是傅啸天杀了他爹,他也不会找剪黎派的麻烦。现在剪黎派多数弟子已学会了‘九宫剑法’,只怕断剑山庄的人已不是对手了...”
冲玄道长听罢,心中一凛,道:“傅啸天为何要杀满杏南?”赵寻诺摇了摇头,道:“这、这我也不知,傅啸天从未说起过,或许是为了吞并御剑山庄罢。”冲玄道长冷冷说道:“念在你还心存善念,今日便饶了你一命,但从此不得使剑,不得使武当派功夫!若被我听闻,无论天涯海角,必定取你性命!”
赵寻诺听了大喜,忙道:“多谢大侠饶命!”
冲玄道长又道:“你走罢,离开剪黎派,但不要高兴的太早,我这便去断剑山庄,取傅啸天性命,会说是你出卖了他...”言罢,淡淡一笑。
赵寻诺听了,不禁一愣,惊道:“大侠,这、这...”冲玄道长怒道:“还不快滚,等我改变主意,想走也走不了!”赵寻诺闻言,双手抱拳,慌忙逃去,不小心跌了两个跟头。
冲玄道长见状,哈哈大笑,正欲离去,转身将两人尸体放在一块,一把火烧了,然后展开轻功,向断剑山庄奔去。过了半个时辰,便奔到山上,不想刚到门外,便听得院内传来刀剑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