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凛,不敢运气,刷刷刷挥出四剑,正是“九宫八卦剑”的精髓招数,分向两人胸口与肩头刺去。两人脸色大变,疾忙后退,但已晚了半分,一人胸口中剑,当即死亡,另一人肩头中剑,大叫一声,向门外狂奔而出。
余人见他如此厉害,皆不敢进攻,护着傅啸天逃出了断剑山庄,冲玄道长本欲追赶,但胸口又是一痛,接着一阵眩晕,便不省人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冲玄道长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于是轻轻起身,缓缓运气,胸口依旧有些疼痛,但与当日相比,已轻了许多。他站起来,向门口走去,刚推开门,便听到一人说道:“道长醒了,小人向庄主禀告!”言罢,快步离去。
过了片刻,满应鸿被人搀着走了过来,走到他身前,欠身拜道:“啊呀,道长终于醒了!多谢出手相助,在下有伤在身,不能全礼,道长勿怪!”冲玄道长疾忙回礼,笑道:“庄主不必多礼,你我‘同病相怜’,我还要感谢贵庄的救命之恩,呵呵。”
两人互相打量一番,不禁哈哈大笑,在院中凉亭坐下,满应鸿谢过之后,问起了傅啸天,冲玄道长便简略说了一番,听的满应鸿愤怒不已,骂道:“傅啸天这个恶贼,竟然如此奸诈,道长与尊师救了他,却不料被他蒙蔽,致使武当功夫外传。好在道长剑法如神,一举将他击败,虽然逃脱了,但元气重伤,数年之间也成不了甚么气候了,实在可喜!”
冲玄道长淡淡说道:“我不远千里,赶来西域,是为武当清理门户,除掉此人,但此次为他逃脱,只怕难寻了,唉...”
傅啸天忙道:“剪黎派伤亡惨重,已无力与我断剑山庄抗衡,定然会躲起来,我已派了些弟子暗中查访,有消息会及时报来。这段时间,道长留在蔽处养伤,待有消息,再做打算,以为如何?”
冲玄道长听罢,寻思:“傅啸天逃去,必然不敢露面,不知到何处寻他,即便找到了他,未必胜他,若有断剑山庄相助,此事可成。”于是忙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恭敬不如从命,先行谢过!”
满应鸿大喜,笑道:“道长客气了,小弟对中原武林多有听闻,早就想见识一番,只是无缘东进,如今能够结识武当派高手,自然幸甚,呵呵!”
冲玄道长谦逊谢过,忽道:“这傅啸天不知从何处习得绵掌功夫,极其怪异,与我武当绵掌不相上下,更奇怪的是他的内力,绝非武当派的。昨日我与他对掌之时,不知不觉就被伤了,就连现在运气,胸口依然隐隐生疼!庄主可知这是甚么功夫?”
满应鸿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小弟世居此处,对本地各派武功略有耳闻,西域武功本就怪异,不足为怪,但这种内力,却不曾听说哪门哪派有此武功...”
冲玄道长闻言,笑道:“无妨!其内力或属阴寒一类,与人交手之时,将真气一丝丝侵入对方内脏,而对方却无法察觉,待到一定程度,才会显现出来。我师静虚道长博闻天下武功,想必有所听闻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