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堂,背叛褚经南!”冷一枫说完,想了片刻,笑道:“对了,被你打伤的汪阳晨,也是血毒门的,当时便是他二人之故,血毒门才一败涂地,褚经南亦不知生死。”
此言一处,几人尽皆惊奇,不想之中倒有这样一段往事,这时,单元柯忽而说道:“血毒门之事,当年在下有所耳闻,据说褚经南被三名弟子背叛,血毒门由此覆灭,不想竟真有此事!”
冷一枫接道:“单前辈所言不差,除了这二人,还有一个叫作张浪的,后来被褚经南杀了,按理说汪阳晨与袁绍雄皆在清风堂,不知汪阳晨怎地成怒山派的了...”
过了片刻,冷一枫又道:“鲜九生,你被袁绍雄救了,自然去了清风堂,为何又出现在开封府?”
鲜九生想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道:“我在清风堂待了月余,方知寄人篱下之感。起初几日,吴天泽倒还客气,过了几日,便逐渐冷落,言谈之中,不经意现出了送客之意,我知在清风堂无法再待,便离开了。其实,我并不怪吴天泽,他是惧怕一旦帮主知悉,自己亦难逃死罪。”
“呵呵,这就是你们为之卖命的青云帮!”单元柯忍不住说了一句,周诚、冯远二人一直默默听着,似在想甚么事。
“之后,你又去了哪里?”
“当时,我心有不甘,想着联络几位兄弟,东山再起,于是向北出发,走到安徽境地,就想起了庹异楼,于是便到海蜃堂一叙。不成想,庹异楼甚是热情,无半点惧怕之意,言说查到了单元柯踪迹,已派周诚、冯远等四人捉拿,还劝说我前去协助,若能拿住单元柯,也是大功一件,说不定帮主会网开一面。于是,我在海蜃堂待了五日,就顺着线索查到了开封府...”
“还有别的要说吗?”
“没有了...”
冷一枫闻言,想了一会儿,冷笑道:“鲜九生,今日本该杀了你,但在下有言在先,这便放了你,若日后被我撞见,定取你性命!对了,你可知我是谁?”
鲜九生闻言一愣,不知何意,冷一枫向他走去,附耳轻声道:“我便是被你们灭门的仁义庄庄主冷卓然的儿子,冷一枫!”
话音刚落,鲜九生骇然,惊道:“甚么!你、你,不可能,你明明跳崖死了!”说着忍不住倒退数步,惊恐不已。
冷一枫淡淡道:“你走罢,日后好自为之!不过,与白无极比起来,你更幸运!”鲜九生听罢,又是一惊,心想白无极失踪之事,原来跟他有关,于是双手抱拳,铁扇子也未捡,快步离去。
便在这时,只听“嗤嗤”两声,接着传来一声惨叫,鲜九生倒地不起,只见他身中两剑,一把长剑透胸而过,一把短剑刺穿小腹,鲜血喷涌而出,显然是不行了。
冷一枫与单元柯吃了一惊,回头望去,正是周诚与冯远所为,不禁疑惑不解,随即明白,定然是两人惧怕鲜九生说出其身份,才痛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