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当年我一意孤行,连累了你们,此刻想来,甚是有愧,唉...”单元柯说罢,摇了摇头,尽显悔意。
“石大哥莫要自责!当初若非你良言相劝,我等早就成了罪人,既然愿意追随你,那便无怨无悔,至于生死如何,皆看个人造化了!”
单元柯闻言,不置可否,唯有苦笑一番,呼延琼又道:“石大哥,那位相公去了何处?”单元柯摇了摇头,将他晕倒后的事说了,道:“由此说来,客栈的灯火便是此人击灭,自然是为了救你,你不知他是何人?”
“小弟确实不知...”
“我与他对了一掌,发现其内力深厚,掌法亦颇为精妙,想必是名家子弟,只可惜没来及询问姓名。呼延兄弟,昨晚见你枪法端的厉害,不知从何习来?”
呼延琼想了片刻,道:“此事说来,倒是小弟的造化了。两年前,为逃避青云帮追杀,我在九华山躲了数月,忽有一日,见一老者昏迷在地,当时见他衣衫破烂,浑身是血,手中握着一杆长枪。上前查看之后,发现还有气息,便将他救醒,但因其伤势过重,且拖延时久,一身武功算是废了,询问之下,方知是‘金枪门’掌门蒋如生。我当即大吃一惊,心想一派掌门,怎地落得如此田地。后来,蒋如生痛惜说道:‘我派被人偷袭,弟子尽皆罹难,只剩在下一人,以后江湖上再没甚么金枪门了!’没想到他说完这些,竟而晕了过去。我知道是急火攻心,在他胸口推拿片刻,方自转醒。”
听到此处,单元柯忍不住说道:“据说金枪门也是江西一大门派,怎地说没就没了?怪不得近年来不曾听闻其事,原来早就被人灭了,实在可惜...”
呼延琼接着说道:“后来,蒋如生说:‘虽然金枪门覆灭了,但这套枪法须得传扬下去,否则我便是金枪门最大的罪人!’于是将这五十八式‘燎原枪法’传给了我,小弟天资不佳,学了三个月才领悟了七八分。蒋如生或是伤势过重,或是抑郁成疾,没过几天便去世了,临死之前,再三嘱咐,将这‘燎原枪法’传承下去...”
“如此说来,这蒋如生与你,算是亦师亦友了,呵呵!”
呼延琼笑道:“大哥所言不差,若非习得这‘燎原枪法’,说不定小弟早就被杀了,若蒋掌门泉下有知,或感欣慰!石大哥,江湖传闻你被杀了,怎地又在此处出现?”
单元柯闻言,沉思半晌方道:“我的遭遇与你一般,逃出海蜃堂后,一直被青云帮追杀,后来身受重伤,所幸被震威镖局梅成林所救。待伤好之后,便化名单元柯,从此隐居起来。但不知为何江湖传言‘石柯已死’,我颇感疑惑,就暗地里打探,一直过了数月,一无所获,但也不见有人追杀。近来听闻仁义庄庄主冷卓然义薄云天,嫉恶如仇,便想结交一番,路经此地,才与你相遇,实乃老天有眼!”
呼延琼笑道:“当日一别,不知大哥生死,这两年来甚是想念,以为今生无缘再见,没想到,没想到,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