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在三个房间住下。
冷一枫见状,暗自摇了摇头,心想:“青云帮若要杀梅成林,即便震威镖局的人全来了也不济于事,那他们在等甚么?等救兵么?霜蓝,我,还是其他甚么人?”一时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,慢慢喝起酒来。
过了两日,梅成林的伤势大有好转,已行动自如,便带着众人离了南昌城,快马赶路。冷一枫暗暗诧异,心想难道他用了甚么治伤灵药?
众人行了百余里,竟然无事,梅成林心中暗喜,心情逐渐好了起来。不料便在这时,忽有一人快马驰来,向他禀报:“总镖头,前方有两个怪人挡在路中,看着不像善类。”梅成林心头一紧,问道:“就两个人?长的何等模样?”那人道:“只有两人,一高一矮,生得倒也面善。”
梅成林沉思片刻,叫众人缓缓前行,不可轻举妄动。待到近前,果见一高一矮两人对立而坐,中间放一小木桌,桌上摆满了酒肉,二人吃的正酣,恰好挡在路中。
梅成林冲郑镖头使了使眼色,郑镖头会意,下马上前,谦逊道:“在下乃震威镖局的镖师,路经贵地,还望尊驾高抬贵手,此乃纹银一百两,望请笑纳。”说着将一包袱放在二人面前。二人闻言,竟看都不看一眼,兀自喝酒吃肉。
余人见状,尽皆大怒,心想这二人也真霸道,拦住去路不说,连银子也不收,难道震威镖局还怕了不成?那杨镖头最是性急,见此情形,再也忍受不住,叫道:“岂有此理,还不让开!”话音未落,猛地抽了一下胯下坐骑,径直向二人奔去。
“杨兄弟不可造次!”
梅成林急道,但已晚矣,杨镖头纵马向二人冲去,不想却马失前蹄,连人带马摔倒在地,又翻滚丈余,正好跌在小木桌旁。杨镖头狼狈至极,正欲起身,只见那矮子夹起一块鸡骨头,随手一挥,口中念了句“着”,正中杨镖头胸口“神藏穴”,他便一动不动了。
冷一枫见状,暗自佩服,心想但凭这一手功夫,震威镖局便无一人可破,若霜蓝不在此,只怕梅成林要凶多吉少了。
梅成林见那矮子露了一手,暗暗吃惊,但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于是慌忙上前,恭敬道:“高人在此,我等失礼,不知尊驾有何吩咐?”那矮子笑道:“你这老儿倒懂些礼数,你叫甚么名字?”梅成林闻言,怏怏不快,但见他武功高强,只得陪笑道:“在下籍籍无名,不足挂齿,我等只是过路的商人,还请高抬贵手...”
话音未落,那高个儿忽而大笑:“梅总镖头,别来无恙呀。”梅成林见被识破,微微变色,道:“原来这位先生识得在下,敢问高姓大名?”高个儿仰头喝了口酒,道:“在下姓高,欲与梅总镖头做宗生意,不知意下如何?”
原来这二人正是高雨辰与矮右使二人,自从挑战子午门失利之后,便被堂主冷落。吴天泽本欲杀了二人,但时值他玄空门铩羽而归,正是用人之际,又恰好接到除掉梅成林的命令,便将此事交于他二人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