蹿到她身前,急道:“云儿,你受伤了吗!”梅若云脸色铁青,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,梅成林见无大碍,安慰道:“万幸未曾伤及要害,如果再偏半寸,小命就不保了。”梅若云闻言,半晌方平静下来。而曲慧平虽将两枚暗器荡开,却被那矮子一掌击中肩头,登时倒退数步,吐了口血。
那矮子见状,颇为得意,缓缓提气,双掌又欲拍出。便在这时,只听两人同时叫道:“且慢!”他抬眼望去,见一人是高雨辰,另一人却是梅成林,便道:“梅成林,你有何话可说?”梅成林长叹一声,道:“此事皆因我而起,曲兄大义,出手相助,在下铭记于心。若为我伤了性命,梅某于心何忍?”
那矮子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呵呵,这可怪了,没想到你梅成林倒还重义气。”说着摇了摇头,似不相信。梅成林又道:“方才两位所言,可还作得数否?”高雨辰接道:“自然作数,一切尽在梅兄决断。”
“好,梅某答应二位所提要求,待回到福建,当即烧了那镖局,隐匿起来,从此听从阁下号令,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其一,你们不可为难曲兄等三人。”
“自然,我二人亦敬重华山派,怎会为难于他?”
“好。”
“其二呢?”
“这么做对我有何益处?”
那矮子闻言,冷笑一声,道:“饶你不死便是天大的益处了,你还敢有何妄想?”梅成林冷冷道:“若是如此,二位此刻便杀了我罢!”那矮子怒道:“你...”
“呵呵,梅成林啊梅成林,到了此刻,你还不忘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!也罢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说着走向梅成林,附耳说道:“我所恨者,乃剑无情等人,他们何德何能,竟居堂主之位?我所谋便是剑无情之位,待事成以后,必重用你梅成林。”
梅成林不信,追问道:“如何谋划?”高雨辰呵呵一笑,道:“你不必知道其中细节,只要按着我说的做便是。”梅成林道:“好,就依你所言,但此事我一人所为,与我的家人无关,不能将他们牵涉进来。”
高雨辰点了点头,算是应允,又道:“既然如此,我二人便告辞了,但有一言告之,若你信守诺言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言罢,纵身一跃,向前奔去,那矮子看了众人一眼,叫道:“梅成林,你好自为之罢。”说着跟了上去。
待二人走远,梅成林快步走到曲慧平身旁,道:“曲兄伤势如何?”曲慧平接道:“无妨,小伤。”梅成林道:“曲兄因我受伤,梅某甚为过意不去,只是有一事当须言明,还望曲兄见谅。”曲慧平不明所以,忙道:“梅兄请讲。”
“前几日曲兄曾向在下询问两位女子之事,可还记得?”
“自然记得,梅兄说不曾见过。”
梅成林苦笑道:“便是此事,还望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