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中毒之人每日胸腹搅痛,肿胀如瓮,七日便会流血而死。奚凌然曾听闻此毒,但不知毒性如何,见她脸色凝重,便知不妙。
公孙啸仰天大笑,于这深夜之中显得极为悲凉,汪阳晨恶狠狠道:“死到临头,还有心笑!”公孙啸缓缓道:“如今我已是这副模样,死有何惧哉!只是没想到怒山派葬送在我的手中,我有愧于恩师,但愿恩师在天之灵,惩处你这个逆徒...”
汪阳晨冷笑道:“公孙啸,你不提丁询尚且罢了,既然提了,我就告诉你,那老匹夫死有余辜!”公孙啸怒道:“不、不得对恩师无礼...”
汪阳晨大声道:“恩师?哈哈哈,那是你的恩师,不是我汪阳晨的!”公孙啸道:“是谁在你走投无路之时收留了你,你这个畜生。”汪阳晨冷冷道:“丁询虽然收我为徒弟,但却不肯教授我‘流云二十九式’的功夫,而你,还有死去的许成、耿少兴,哪个不是得到了真传?他丁询如此偏心,就该死。”
“恩师为人沉稳,与世无争,见你心性暴虐,待磨炼一番之后再传你我派功夫,不想你一直辜负他老人家...”
“住口!实话告诉你,若不是丁询如此偏袒,当年我也不会联络两江派、青竹帮、海盐门围攻怒山派。没想到老匹夫如此不济断了气,更可恨的是他竟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你,哼!”
公孙啸闻言,骤然变色,忍不住骂道:“汪阳晨,你、你这个畜生,竟然...”说道这里,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。
汪阳晨冷笑道:“平日里你自诩武功高强,从不把我放在眼里,如今又如何?哈哈。”公孙啸不屑道:“此话甚对,以你的武功,自然不配这掌门、掌门之位!”汪阳晨登时大怒,叫道:“公孙啸,你说甚么?”
“我说你武功低微,不配、不配这掌门,呵呵!”
“来人,将这个给他服了!”
说着摸出一粒药丸,早有一名弟子上前接过,走到公孙啸面前。褚燕儿大急,正欲出手援救,奚凌然却拉住她,摇了摇头。
这时,公孙啸已服下药丸,过了片刻,脸色渐渐红润起来,汪阳晨又道:“方才你服的那粒药丸是解药,不过止有半个时辰功效,你调下内息,与我打一场,赢了便放了你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感诧异。公孙啸自然不信,但服过药丸之后,确实舒坦了些,于是暗暗运气,内力的确恢复了五六成,便道:“好,我就跟你打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