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”
迷糊之际,只看到张小米朝他奔过来,随后,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草!
这恐怕就叫做乐极生悲。
刚刚那碗汤,劲太大了。
……
——
是夜,风雨大作,雷打了半宿。
陈牧羽醒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天已经亮了。
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。
口渴得很。
“小米……”
陈牧羽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,掀开被子,准备起来找点水喝。
“草!”
被子一掀,陈牧羽脸都绿了,整个人瞬间精神。
被子下面,一件衣服都没有,光溜溜的,直接能和兄弟对话。
“张小米!”
陈牧羽扯着喉咙大喊了一声。
嘎吱一声,房门推开,张小米走了进来。
“老板,你醒了?”张小米堆着个笑脸。
陈牧羽脸黑得要命,“我衣服呢?”
对于至少发生了什么,他根本没有任何印象,衣服肯定不可能是他自己脱的。
“脱了呀!”张小米坦然的说着,给陈牧羽倒了杯茶水过来。
陈牧羽喝了一口,“谁脱的?”
“嘿嘿!”
张小米干笑了一声,“反正不是我!”
说着,悄悄的用大拇指指了指隔壁。
那还用问,肯定是胡心月。
陈牧羽感觉眼前眩晕,差点没又一头栽倒。
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,陈牧羽整个人都哆嗦了,“她,她脱我衣服干嘛?”
“老板,你淡定一点!”
张小米走了过来,接过陈牧羽手里的杯子,“你得感谢人家才对,前天晚上要不是胡前辈在,你早就死了!”
“嗯?”陈牧羽挑了挑眉。
张小米道,“前晚发生了什么,你不记得了?”
陈牧羽努力的想要回忆起一点什么,但最后发现,完全就是徒劳,根本没有任何印象。
他还以为是昨晚呢,张小米说是前晚,自己这是丢了两天啊。
张小米找了个凳子坐下,“前晚你在门口一头栽下去,浑身烫得像要起火一样,可把我吓惨了,还以为你被那个朗博望暗算了呢,幸好有胡前辈在,她说你是补过头了,体内能量无法宣泄,让我们把你抬进来!”
“然后呢?”
陈牧羽急于想弄清楚后面的事情。
张小米道,“后来,你就一个劲的喊热,热得受不了,胡前辈就把你身上的衣服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