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般。
终于,一个孩子承受不住,崩溃的坐地嚎啕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连串的,都在地上打滚哭嚎。
这是杀气,在战场上积压的杀戮气场,其实他已经极度压制着了,仅放出一丝杀气,不然,这些孩子,顷刻间,就会命丧于此。
可尽管是一丝杀气,这些孩子也难以承受住,倒不至于要命,但事后生一场病是难免的。
萧寒知道,罪不在孩子们,而是教授这些话的父母大人们。
孩子都是受到父母的熏陶,传承其言行举止的最好载体,所以,从这些孩子身上,萧寒就能看出杨红颜母女在杨家的地位和受到的待遇,以及遭受的非议和承受的压力!
“从今天开始,谁都不能欺负你们母女俩,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!”
“你们母女俩,就是我的逆鳞!”
萧寒揉了揉杨雅然的小脸,被砸的青一块、紫一块。
“嘶嘶嘶,我疼,叔叔,你是谁啊?”
杨雅然一脸茫然的望着萧寒。
萧寒笑了笑,用温柔的语气说:“我嘛,你可以叫我爸爸。”
说着,萧寒伸出手,阳鱼柔和白光抚慰在杨雅然脸上,红肿和淤青顿时消失不见。
就在此时,一名保姆奶妈打扮的女人,看到满地打滚哭嚎的孩子们,吓得她一哆嗦,这些孩子们可都是各房室的老爷、夫人们的心头肉啊,万一出点啥事,她可担当不起。
至于刚才一群孩子欺负杨雅然时,她就在不远处看着,没怎么关心,反正一个小杂种,没爹的小野种,被欺负又能如此?谁还能替她说话咋地?
但当萧寒出现时,那群孩子便倒地打滚哭嚎,而萧寒又去守护小野种,显而易见,此事,与萧寒有关。
“你是谁?你来杨家做什么?你对孩子们做了什么?为什么他们在地上打滚,哭嚎不止?”
保姆厉色问道。
萧寒抬头瞥了保姆一眼,皱了皱眉头,“刚才杨雅然受到欺负时,你身为孩子们的保姆奶妈,为什么不及时制止?”
那保姆冷笑一声,“一个没爹的小野种,谁会关心,倒是你,那么护着小杂种干嘛,哦~该不会,你就是她的野爹吧!”
萧寒脸色冷下来,蹲下来,对好奇的杨雅然说,“雅然乖,闭上眼睛数十个数,爸爸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?”
“好啊叔……爸爸。”
“你是爸爸?”
杨雅然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。
萧寒点头,温柔一笑,“没错,我就是爸爸。”
“那好,我闭上眼睛数数了哦。”杨雅然乖巧听话捂住眼睛,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萧寒起身,淡漠的看着保姆,“没错,我是她的父亲,但不是野爹!你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