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以及整个王家,都得去陪王海坤,我这人行事,不做则罢,一做便绝,从来不留隐患和后患!”
萧寒摇了摇头,叹声道。
“十三,动手!”
萧寒脚下一闪,三名武者眼前突然一黑,从此失去生机,而萧十三得到命令,再次犹如饿狼跳入羊圈般,肆意横行,刀染众生血。
很快,场上只有两个人站着。
萧寒心念一动,阴阳鱼玉佩突然奇光闪烁,三名武者身上,竟然飘荡出三缕白光,汇入阳鱼玉佩,而那些王家人,则飘荡出数百缕黑线,也同样汇入阴鱼玉佩!
这白光黑芒只有萧寒能看见,他若有所思,阳鱼掌生,阴鱼执死,这三个武者身死,阳鱼却能收集能量,而普通人亡,则有阴鱼收集能量……难道想补充阴阳鱼玉佩的能量,需要靠灭杀武者和凡人?
当下,并非仔细探究阴阳鱼玉佩的恰当时机,萧寒收回心思,带着萧十三踏入王家内院议事大厅。
王家十二族老和家主王海坤被灭,剩下的族人,能说得上话的就剩下王家各房的房头。
前院大战的结局,各房房头第一时间收到消息,他们皆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。
等萧寒两人来到议事大厅时,九个房头都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大房的房头硬着头皮,出面问道:“你、你究竟想要干嘛?”
萧寒一言不发,缓步来到大厅主座落座,而萧十三则站在萧寒身侧,肩抗一把钢刀,钢刀的刀刃上有猩红血迹尚未干涸,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,啪的砸落地上,就溅落成一朵小血花,吓得众房头脖子一缩,生怕钢刀落到他们的脑袋上。
萧寒开口说话:“王如龙,是我废掉的。”
众房头神情一紧。
萧寒又说:“王如虎被我一拳爆头,当场击杀。”
众房头脸色苍白,不言不语,甚至不敢让呼吸声大一点。
萧寒接着说:“王海坤率领十二族老以及五百众王家子弟,试图杀我,却被我反杀,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!”
众房头脸色煞白,摇摇欲坠,处于崩溃边缘。
萧寒站起身漠然道:“你们王家三名武者和你们王家安防人员,不久前也都统统结伴奔赴黄泉。”
啪嗒!
有个房头天生胆小胆怯,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,顿时一屁股瘫坐地上,一脸畏惧。
其他房头都噗通噗通的双膝跪下,请求饶命。
“我给您磕头了,求您绕我一条贱命吧。”
“大爷饶命啊!那些都是主脉之人,若他们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,也与我们没有关系,您可别将怒火烧到我们身上啊!”
“主脉行事一向嚣张跋扈,致使主脉被您所覆灭,全然属于咎由自取,自作自受,但此